“我这老人家老胳膊老腿儿的,今日累了,不下了,明日再说吧。”月老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道。
想骗他老人家,没门!
“哦,月老累了,那丫头就不打扰了。”芸丫头说着就往外走。
月老刚要缓一口气,那丫头猛地转过身来,“我明日再来,月老不要太想芸丫头哟!”
月老那个脆弱的心啊,差点就要昏死过去。
这丫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就知道吓唬老人家。
哎,谁让她是天后的侄女呢,惹不得啊,惹不得。
“麒麟兽!”那丫头又惊叫一声。
月老瞪大了眼珠子,“在哪儿?”
“嘻嘻,逗您老人家呢,丫头看错了哟。”小芸儿说完,蹦跳着出了月老的姻缘宫。
不过,他老人家不淡定了,这麒麟兽?
不行,他得拿通玄镜瞧瞧,它该不会真回来了吧?
……
“离儿的嫁妆,你要好好准备,莫要丢了皇家脸面。”凤太师喝了一口茶,对着秦氏开口道。
“老爷这话还是对着那小贱人说吧,秦氏怕准备不周。”秦氏淡淡道,满脸地不屑彰显于表。
“你!”凤太师气不打一处来,这秦氏太过嚣张。
“你若是不想做这当家主母,老夫可以休妻再娶!”凤太师站了起来,啪地一下摔了手里的茶盏。
“老爷终于说了心底的话,怕是要接那小贱人回来吧。”秦氏冷冷一笑,冷嘲道。
“不可理喻!”凤太师甩了甩衣袖,欲离去。
“别以为我不知那女人身份,她没死,永远也不会瞧得上老爷!”秦氏得理不饶人,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凤太师忽地一下,闪到她眼前,啪地一声,一巴掌落下,重重地打在秦氏的脸上。
那通红的五指印一下子映在了秦氏脸颊上。
秦氏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夫君,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这是她出了祠堂后,第二次被老爷打,曾经几何时,他们也情投意合,期待着日后恩爱有加,自从那……。
“离儿非凤家血脉。”凤太师看着她满脸的泪痕,终于缓缓开口道。
秦氏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老爷,你说什么?”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觉得一定是老爷在骗她。
“她父亲是谁,老夫并不知。”凤太师不得已告知,眼瞅着皇上已赐婚,离儿的婚事必须准备妥当,马虎不得。
“老爷不是在骗我?”秦氏直视着他,想从他的眼神里瞧出慌乱来。
谁知,凤太师很是平静,似乎胸口那块大石挪开,让他顺畅不少。
“她母亲是黎族圣女,夫人若是还顾念凤家这上上下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