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玉兔都认作是容儿,也罢,顺其自然吧。
冥玄冷笑,“她是天界离小殿下,不是什么容儿。”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和一只玉兔精争辩,忍不住就脱口而出。
玉兔精又是一阵妖媚而笑,眼尖地发现木离脖颈上的冰晶慕容花,“这,这东西怎么在她身上?”
她记得,有妖兽禀报,妖王的魂魄,在,在……
冥玄冷冷地瞅着她,不再言语,实在是不愿与一只玉兔精废话。
“这是青莲幻化,与你何干。”羲帝在一旁凌厉道。
“不,不能,不能是这样,明明就是妖王的魂魄锁在……”玉兔精歇斯底里地喊着,那张牙舞爪很是狰狞的模样,甚是瘆人。
“你这又是何苦,是妖王甘心情愿。”羲帝不知怎么,忽然就同情起她来,兴许是同病相怜。
“不,不是这样的,灼夭不可能这般,一定是你们合伙骗了他,才让他失了数万年的修为,掬了魂魄,散了妖神。”玉兔精目光一暗,又是一阵嘶喊。
木离在一阵喧闹嘈杂中醒来,她在梦中听见有人喊灼夭,莫非青莲也来了?
缓缓睁开还有些困乏的双眼,见自己躺在冥玄怀中,赶紧挣扎着起身。
“离儿,吵醒你了。”冥玄将她缓缓扶起,轻声而言。
木离一怔,很快清明过来,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她抬眸四下扫了一圈,正好对上一女子的视线。
这满脸泪珠的女子是谁?
再瞧她身上那清凉的裙裳,木离忍不住有些脸红,这女子穿的也恁少了些。
尚不如那不着褴褛的乞丐,那胸前轻薄的浣纱,透着点点……这,这也太露了点。
木离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缓解刚才多想的尴尬,“这位小姐姐,可是在这境域迷了路?”
“啊哈哈……哈哈……”女子大笑,那声音回荡在这境域里,令人毛骨悚然。
木离忍不住裹了裹裙裳,这妩媚的女子,笑起来似乎有些瘆人呐。
“过了几万年,你还是这般故作犹怜,让人恶心!”那女子停止狂笑,朝着木离呸了一声,冷嗤道。
木离不解,忍不住看了冥玄一眼,想从他眼里读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丫头,莫要管她,她曾是天界的玉兔精。”羲帝不忍木离难堪,连忙作答,他不像冥玄那般沉默寡言。
“玉兔?那不是月宫里嫦娥姐姐的契兽?”木离脱口而出,她记得嫦娥姐姐总是抱着那只玉兔,浑身雪白的小兔兔,甚是可爱。
羲帝笑着点头。
冥玄却拉住她,将她揽在身侧,轻言,“咱们继续走。”
木离点了点头,她瞅了一眼那玉兔精,反正也弄不清咋回事,干脆还是走吧,“玉兔姐姐,可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