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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被它拖上来的人,便是当初那好看的公子。
孤北辰,孤状元。
君墨白回来的时候,木离正来回按压孤北辰的胸膛,为他驱除灌进肚腹里的溪水。
君墨白那一瞬,一股妒意浮上心头,“丫头!”他喊了一声。
木离一抬头,便看见了抱着野果子的他,眼泪哗啦一下,落了下来,她猛地站起身,一下子扑进他怀里,“他为了我挡了一剑,可谁竟这般狠心,又将他推到崖底,这些人好狠的心,为何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她这些话一句一句,打在君墨白的心上,他顾不得散落的野果子,抱紧了他的小丫头,“别哭了,我心疼。”
木离死死地抱着他的腰,边哭边念叨,“他要是死了,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君墨白蹙眉,孤北辰真得死了?
不可能,他是离儿的命莲,怎么会,除非……
木离哭个不停,君墨白一颗心都要被她哭化了,眼睛扫过地上的白衣,目光有些怔了一下,那打湿的白衣紧紧地贴着身躯,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静静地躺着,纹丝不动。
总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木离忽地在他怀里抬起头来,哽咽道:“你一定要救他。”
君墨白一愣,若是死了如何救?
肉身凡胎,如何能和死神搏命,就算是冥帝,也不可逆天而行不是?
只是对上木离苦苦哀求的眼神,君墨白的心不得不软了软,“好,你先去溪边洗点野果,我看看他。”
听到君墨白答应救孤北辰,木离才破涕而笑,她抱着他的腰,忍不住紧了紧,“你说话算数。”
君墨白学着她娇弱的口气,压低了声音,“好,我发誓,一定要认真努力,去救他。不过,丫头,你不松开手,夫君怎么救人?”
木离翻了翻白眼,笑着推他的腰,又轻又柔,“他死了,我就,就……
木离涨红了脸,欲言又止。
“又怎样?”君墨白蹲下身子,摸了摸孤北辰的脉搏。
若是身为战王爷,他不懂医术。
可他确实是木离的师傅,大大有名的玄机圣子,活了几百年的存在。
尽管在凡间用不得秘术,可也挡不了他是冥玄帝尊的事实。
就算一些记忆不在,看他已经是十拿九稳。
瞧他此刻的表情,便知。
“哼,我就不理你。”木离冷哼了一声,不过看他的神色,心里有了底。
君墨白看了看她,放下手,将孤北辰扶住,两人盘坐好,他为他输真气。
这里是凡间唯一能动用真气的地方。
看见这里常见云雾缭绕,并非没有道理。
良久,君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