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冥玄帝尊蹙了蹙眉,脸色却未变,倒是淡淡开口道:“师兄若是有这份闲心,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或许将来我依旧得喊一声姐夫。”
羲帝心惊,冥玄他,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可是有了容儿的下落?”他急急道。
冥玄冷瞥他一眼,又保持了沉默,只是眼神却依旧朝女宾上座那边望去。
那个位置依旧是空无身影,丫头去做什么?
冥玄觉得自己快要魔怔了。
羲帝顺着他的目光跟着怔了一下,很快回神,淡雅一笑:“若是能让师弟尊我一声姐夫,怎么看,我都不吃亏呢。”
看了看木离空着的位置,他又笑言道:“不过眼下,你这般望眼欲穿,似乎,哎,了无生趣喽!”
冥玄心中灰败至极,却全无与羲帝争辩的心思。
席上的芸丫头穿梭在众仙中,笑颜如花,那般光彩夺目地吸引着众仙家,连着冥王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爱溺,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
冥玄忽然羡慕起他来,虽说是冥府的公子,却爱恨自由,不像他和他的丫头。
他和丫头?
冥玄默了好一会儿,嘴角忽地浮过一抹讥笑:管旁的作甚,只要丫头愿意,他们也是众神羡慕的一对,神仙伴侣。
冥玄忽然就想通了。
想明白了,自然也就心情愉悦起来,甚至动手为自己斟了一盏茶。
羲帝将眉头拧了拧,不解,却也没有离开。
芸丫头一直在众仙中穿梭,却不见那小仙娥。
羲帝忍不住又朝离丫头的位置瞧了瞧,这丫头到底去哪里了?
那叫容蓉的小仙娥是不是也和她在一起?
酒宴过半,依旧不见离小殿下的身影。
冥玄喝了两盏茶,忽然起身,似要离开。
羲帝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的玄袍,“丫头都没回来,你就这般走了,若是她回来没瞧见你,指不定有多失落呢,难得赴宴一趟,莫要扫兴才是。”
“丫头不会的。”
羲帝只觉得手被宕开,冥玄话音才落,身影已飘然远去。
木离其实并没有离开舅舅的府邸,而是在花殿的一处屋顶,就坐在那犄角旮旯,若不细瞧,根本发现不了。
她拿着酒壶,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灌,耳边充斥着酒宴的丝竹之声,而她的心却是荒凉着,落寞着。
“既然是你舅舅的生辰宴,你为何躲在这里?”身后传来清越的声音。
她侧过脸去,那颀长而立的身姿,哪怕是被光照遮了影子,她也能认得出来。
他是自己敬仰的师傅,曾经顽皮着死缠烂打要他娶自己为妻,如今……
木离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