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崔向红也太无耻了吧?
四轮赛诗,鹿一凡已经赢了两轮了,剩下两轮,哪怕诗词协会的学生们都赢了,也不过是打平而已,现在崔向红居然在鹿一凡领先的前提下,说出这种话!
“崔老师,你过分了!四轮赛诗,小凡已经赢了两轮了,而且他的才情如何,大家都应该一清二楚,我认为,应该直接算小凡赢。”
该出手时就出手,河雯单刀直入的为鹿一凡辩驳了起来。
崔向红当着众人的面却也不好直接耍赖皮,只能说:“这是我汉东诗词协会的主唱,我只是想让学生们,能多与外校的学生做些才学上的交流而已。多做一首诗,又有什么关系?”
鹿一凡运功将酒精通过皮肤蒸发了出去,此刻他已酒醒了,脑子比任何时候都好使。
崔向红这么说话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
有什么关系?
哦,老子已经赢了两轮了,你丫现在居然又想一诗定输赢?
坑爹呢?
艹你麻痹的,换谁谁乐意干啊?
鹿一凡眼珠子一转,挥了挥手,笑着说:“如果崔老师是想为学生们谋福利,让他们从我身上多学点东西,那我没什么意见啊!只要你先承认我赢了,那我便再做一首!”
崔向红听后,却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为学生谋福利?
拉倒吧!
她就是不想让河子的人加入全国诗词协会!
那样她想坐上汉东诗词协会会长位置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望着崔向红为难的样子,鹿一凡又淡笑道:“不过……为了让咱们汉东诗词协会的学生对我有更深刻的了解,我觉得一诗定胜负也不是不行……”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崔向红像是生怕鹿一凡反悔似的,马上接茬道。
她为了赢,什么都做的出来。
“哎,我说您老人家就是十月怀胎了,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吧?这种明显不公平的场面,我当然是有我的要求的。”鹿一凡笑着道。
“什么要求?”崔向红隐约觉得鹿一凡好像有什么阴谋隐藏在那笑容中。
“这样吧,如果崔老师真的是为学生好的话,我也不是不给机会。
雯雯手里不是有一瓶绿茶吗?我就凑活一下,权当它是古代的好茶了!你亲自斟茶到我手上,再鞠躬叫我一声‘鹿老师’,以表示虚心请教,那我就再做一首与‘酒’相关的诗出来,保证不比刚刚那首差,如何?”鹿一凡淡笑道。
这个法子,简直就是要逼崔向红认鹿一凡为长辈啊!
就算最后鹿一凡输了,可崔向红的面子也丢的干干净净了。
众目睽睽之下,崔向红当然是不愿意这么干了。
可偏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