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澜回答:“我在部队的时候,看到军械修理所的几个贵州老乡闲得无聊,曾经偷偷改装过报废枪支,用简简单单的老式设备做出的枪支,让人爱不释手,可惜最后他们都被上级处分了。我们老家也有几个从重庆兵工厂退休回来的老工人,当年聊天的时候,听他们说要是有合格的材料,只需要简单的设备就行了,造支手枪跟玩儿似的。”
康宁高兴地问道:“海澜,能不能联系到你那些被处分的战友?”
刘海澜笑道:“应该不难。这帮人退伍后不是在家里虚度光阴,就是到广东沿海一带打工去了,这两年也没听说有谁发财,估计找到他们一说都乐意干。康总,你还来真的?”
“那当然!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吗?求爷爷告奶奶的想买两千支六四手枪装备我们的警察部队,结果人家鸟都不鸟我们。要是咱们再不自力更生,就会老是被人卡脖子了!当年八路军在那么艰苦落后的条件下都能自己造枪造弹药,我们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自己干?”
康宁站起来恨恨地敲了一下桌子:“还有他娘的俄罗斯老毛子,一支全新的ak47就要咱们二百多美金,半年来阿刚卖了七八吨海洛因给他们,其中的一亿多美金几乎都花在了购买武器弹药上面。可以说如今咱们全军装备的百分之九十都是由老毛子供应的,要是咱们自己能仿造ak47和制式手枪,能省下多少麻烦?积累足够的经验之后,我们的生产规模可以慢慢搞大点儿,你们说外界还能拿捏咱们什么?别的不说,就说说咱们缅甸,几个特区数万部队的军火需求就是咱们潜在的客户。咱们这里北通国内,东接老挝,南连泰国,买什么样的原材料和机器设备没有啊?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为何总是低声下气地求人家?”
刘长河也大声叹道:“是啊!常规武器的生产咱们是应该着手了,省下钱来买更先进的装备更好。我听说半年来扔在仓库里的破枪已经有一千多支了,稍微收拾一下,那可都是钱啊!”
“那么我写封信让人带给冷锋,让他从国内把人找过来。只要找到其中一个,估计就能找到一帮。冷锋这家伙做事机灵,一说他就会明白的,说不定他能招来上百个精通枪械的技师呢,我再让冷锋问问那些行家,利用咱们的边贸买些加工机床回来很简单,目前国内几个地方生产的加工机床都挺不错的。”刘海澜笑道。
“好,正好我要去见见陈大哥,顺便和几个大哥也打个招呼。如今他们很忙,这件事你们两个协助一下甘大哥吧!不早了,我得立刻出发,恐怕到了孟雷天也该黑了......走吧,阿彪!”康宁说完,快步离去。
待康宁和阿彪乘车离开大瑶山,刘海澜、刘长河以及身边的五六个参谋依旧聚在会议室里,一起就刚才康宁的提议热烈地讨论起来。此时所有人都在为康宁临时做出的这个决定叫好,也都看到了兵工厂建成后的巨大作用和实际意义。
大家看到刘海澜和刘长河两个私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