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银瓶师姐不必动气,也不能冤枉我,我刚才可没有指名道姓,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冥月首座呢?又或者,在你的心中,冥月首座就是一个不讲理的老女人,所以才会一听我的话就对号入座?”
“你?!”岳银瓶面色涨的通红,恨不得一剑将王通刺个通透,可惜,这个时候,她那柄长剑的剑尖已经不知何时被王通捏在了手中,无论她如何发力,也无法移动自己这把可悲的长剑。
“好了,银瓶师姐,还有几位师兄,现在不是我们内部起争执的时候,该好好的谈一谈这一次的任务了。”王通松开手指,将长剑拨到一边,对胡天河等人淡淡的道,“我发现了一个要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