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气急败坏。”
林箐箐莞尔,回答。
说罢,领着江溪往祠堂内去。
“林箐箐,你说谁气急败坏了!”
方婶子的大喇叭嗓子在后面响起,林箐箐没理会。
一进祠堂,只见内里放着几尊大佛,香火萦绕,地方又宽大,可以说是溪水村内唯一一处布置漂亮的地方了,只是地上蒙着一层灰,可见有多久没人来打扫过。
“阿溪去提水。”
江溪自告奋勇,提起木桶道。
而后屁颠屁颠地往外跑去,看着江溪这般,林箐箐浅笑。
林箐箐挽起袖子,又拿起放在一旁的鸡毛掸子,先将周围的灰层都扫干净,在江溪将水提来后,再用抹布沾水,拧干,擦拭桌子。
林箐箐干起活来勤劳,至于江溪,也在一旁替林箐箐干着活,令看着的人眼红又嫉妒,却找不到发作的借口,毕竟林箐箐手脚麻溜干活勤快,擦得又干净。
那些人只能瞧着江溪替林箐箐擦拭汗水,又瞧着江溪一直娘子娘子喊着,对林箐箐又关心又好。
她们就是黄花姑娘时都没感受到自己相公对自己这么关心,这一对比,心里一点都不平衡。
“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有什么好的。”
“是啊,指不定这人先前是个屠夫或是山贼呢。”
“也就只有林箐箐将他当宝贝。”
“干活还搔首弄姿扭|臀,一看就知是想勾引人。”
“就是,听说还占了人家李婶子家中的田地,还教李婶子如何寻死呢。”
“先前瞧着她还挺规矩地,现在越看越觉当初那乖巧的样子是装的,林家怎有这种女儿?”
那些人聚一起,碎碎念道,话语里是满满的醋意。
几人损着,想借用损林箐箐来平息自己的醋意。
林箐箐一回头,那些人似做贼心虚了般挪开视线,擦拭着地板。
林箐箐直接无视她们,低头看了眼木桶里的脏水,扫了眼周围,江溪去打水还没回来,便只能她自己将脏水提出去。
想着,林箐箐放下抹布,撸起袖子,深呼吸一口气,提起木桶。
木桶重,装着满水的木桶更重,林箐箐迈开一步,木桶里的水便左右摇摆,为了不让水溅出,林箐箐小步小步挪着。
一踏出门槛,只见李婶子匆匆迈着大步赶来跨入门栏中,在与林箐箐擦肩而过时低头瞥了眼她提着的木桶,臀一扭肩膀一撞,将林箐箐撞到一旁,水从木桶内洒出,湿了地板又令林箐箐裙角被脏水泼湿漉。
林箐箐蹙眉,只觉后背有些疼。
李婶子停下脚步,扫向柳眉紧蹙的林箐箐,嘲讽道:“哎哟走个路也能摔倒,你这身子可真金贵娇弱啊,也是,一招手就有男人替你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