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了,哪算是小伤。”
江溪低头,漆黑的眼眸中藏着一抹怒意。
然在看到林箐箐那张清秀的脸时,江溪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
“这种伤口对我来说无碍,就是有些冷而已。”
林箐箐见江溪消气几分,扬起一笑,眉眼弯弯道。
这种伤口等同于走路不小心擦破了皮一样,不疼不痒。
江溪见状,搂着林箐箐身子的手紧了几分,恨不得将林箐箐往自己怀中护着。
“不许有下次了,阿溪会生气的。”
江溪抬头,看着前方的路被积雪铺盖满的路。
鹅毛的大雪从上飘落,怕落在林箐箐身上,江溪小心翼翼地。
脚踩在雪地上艰难走着,却没喊半句累。
林箐箐睁大双眼,疑惑看着江溪,连忙安慰:“是是是,相公说得对,没有下次,我发誓。”
林箐箐举起三根小手指发誓着。
“我好像挺重的,相公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看着眼前铺满地的雪,林箐箐担心江溪会吃不消,他原本就瘦弱,抱着她走路肯定会很累。
“娘子不重。”
江溪低头,勾唇一笑,一脸认真道。
一见这笑容,林箐箐脸微红了几分,沉默,任由江溪抱着。
路过田地时,看着自己在田地上搭建的棚子将积雪挡住时,林箐箐心情大好。
再过不久,便能收成了,到时她们也能吃的上自己种的菜了。
“相公,你怎提个水那么久才回来?”
林箐箐突然想起什么般问,按理说从祠堂到河边去来回也就一会的事,但江溪好像磨蹭了很久才回来。
江溪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扬起一笑,开心道:“牛叔叔让阿溪陪他玩,阿溪就陪着牛叔叔玩了会。”
“牛叔叔?”
林箐箐蹙眉,思索着。
村子里哪有姓牛又上了年纪之人?
“嗯,画虫子的大叔。”
江溪嗯地一声点头,认真道。
林箐箐:……
虽牛有才看起来比她们大了十来岁,但也不至于要喊他叔叔的地步。
江溪这一喊,是直接将牛有才喊老了几个辈分。
“他与你玩了什么?”
林箐箐好奇问。
牛有才找江溪玩?不管怎么听都觉得玄乎。
“这是阿溪跟牛叔叔的秘密,阿溪不能告诉娘子。”
江溪莞尔,眯眼回答,那富满磁性的声音不管何时听,都觉好听。
林箐箐没逼问,毕竟是人都有想隐瞒的秘密,她家相公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