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他们没想林箐箐胆子真这么大,都敢叫牛有才上自己家来,直接给那傻子戴了一定大绿帽。
那傻子就是再傻那也是个男的,哪个男的能忍受自己娘子我自己戴帽子呢?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不过林箐箐眼光真差,看上谁不好竟看上牛有才。
“村长,林家的人现在还在席子上,可要差人去请他们来?还有江溪,江溪是林箐箐的丈夫,这事儿理应让他知道。”
牛嫂子眼中泛起一抹精光,献着计策。
发生这种事,肯定要找林家的人来瞧瞧。
村长扫了眼身后跟着的几人,这些都是溪水村的村民,牛甘远与他说牛嫂子瞧见林箐箐勾引牛有才时他还不信,只叫了几人过来,也不敢将事情闹大,毕竟关乎溪水村的脸面。
但林箐箐身为林家人又是江溪的娘子,怎么说林家人与江溪都有知情权。
他纵是村长,这些家里事也不是他一人能处理得了的,还需听一听这他们的意见。
“叫吧叫吧,哎。”
村长轻叹一声无奈道。
“老牛,快,快去将林家人请来再差人去找江溪,就说…就说林箐箐偷人被抓了个正着。”
牛嫂子瞥了眼紧裹着被子的人儿,特意提高音调,巴不得这事儿闹大,恨不得那些人快些来,好快点将此事处理好,这样她儿子日后去了京城也不用担忧了。
话一落,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我偷人?我何时偷人了?”
林箐箐手牵着江溪,从门槛外踏入,一进屋就见站在她屋里头的众人,再看衣衫不整的牛有才。
众人看着出现在跟前的林箐箐以及江溪,顿了顿。
连刚迈开一步想去通知林家人的牛甘远也停下了脚步。
牛嫂子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站在眼前的是林箐箐。
林箐箐身上穿着的还是在席子上那件洒了酒的衣服,这足以说明,林箐箐根本没回过屋换衣服!
还有江溪,何时与林箐箐一起的!
“今夜我家倒是挺热闹的,只是…为何进我家时都没人与我支会一声?”
林箐箐浅笑,扫视众人,语气有些冷,似在质问。
“不,不可能,你怎可能在这,你,你不是应该在那儿吗!”
牛嫂子手指着蜷缩在床上的人儿,脸色难看,连说话也不像方才那般气势反如打了霜的茄子一样,焉了。
林箐箐站在自己面前,那被子里的女人是谁?
牛嫂子脸色大变,牛有才捂着脸,不敢看林箐箐一眼。
林箐箐扫了眼床,细眉轻挑:“我也想知道,是哪个大半夜做贼来了。”
说罢,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