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子是想偷字据,你想偷什么?”
村长反问。
“我是想偷人。”
牛有才嘴快说出来,说完又捂着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是,村长我说错了,我是想找箐箐叙叙旧呢!”
牛有才又改口道,然但凡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这话是谎言。
“这不就是了。”
村长拍手,可不是他说而是牛有才自己亲口承认想偷人的,既是这样那证明他没冤枉谁。
“有才,你也不用解释了,这事儿我已经替你摆平了,那些都是邻居也收了银子,不会将这件事捅出去的,只是日后莫要做这种糊涂事了,李叔跟李婶子那两都老夫老妻了,你这…你这横插一脚…”
“你说你…看上李婶什么呢?我孙女哪输给李婶子了?”
村长压低声音道。
他一直想将自己孙女介绍给牛有才,但牛有才一直拒绝,没想人家转头便与李婶子一起。
他孙女可比李婶子好多了哩。
提及孙女,牛有才额头冷汗流得更厉害。
村长家中的孙女虎背熊腰,长得一副男人样不说那那一吨至少有两百斤重,那张脸更叫人见了连饭都吃不下,他如何消受得起?
牛有才拍手,着急道:“村长,我是想偷人,但我不是想跟李婶而是…而是…”
牛有才比划着但说不出半句,他总不可能说自己惦记着林箐箐的身子所以半夜爬墙翻进林箐箐屋内蹲着吧。
若是说了,只怕他名声会更坏!
“是是是,我知道了,甘远,快将有才送回去,记得此事莫要让别人知道。”
村长敷衍回答,瞥向一旁的牛甘远,吩咐。
牛甘远连忙点头,他自己也怕牛有才会就他们计划供出去,到时让他们被邻居们戳后背,旋即牛甘远跟自家媳妇架着牛有才一同回去。
“表哥,表嫂,你们…你们倒是替我解释解释啊!”
牛有才着急喊道,然这两人恨不得牛有才赶紧闭嘴,哪会替他解释。
半夜,众人熄灯睡觉时,还能听见李家发出来的吵闹声,听着听着,便知发生了什么事…
翌日,与李叔吵了一夜架的李婶子提着篮子出门时,便见那些个嘴碎的围坐一起,时而笑着时而捂嘴,而在里头,还有方婶子,几人见李婶子出现时,旋即闭嘴,气氛古怪。
李婶子提着篮子匆匆离开,就是再生气,这日子也得过下去,这菜也得买,总不能因为这事饿死。
今日鸡鸣时她与她老伴也说清楚,他们两也算是和解了,只是这些个嘴碎的真叫人讨厌,什么事都能添油加醋说。
这事错就错在林箐箐,是林箐箐陷害她,还有牛有才!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