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又怎连提都不提他们一句。
“要么是你的情报出了错,要么…他们兵分两路。”
“燕长青与秦旬在战场上本就配合默契,一个主谋略,一个负责率兵出征,就是让燕长青扮秦旬,燕长青也一定能扮得维俏维妙。”
太子继续道,若是两人兵分两路,由燕长青扮秦旬,也不是不可能…
“太子殿下,永安王还有两日才回宫,这两日也是个机会,下官立马修书一封,告知西凉国的杀手们,叫他们立马赶回京来,暗中埋伏,只要永安王他们…”
张均元说着,但话还没说完,便被太子打断。
太子看着张均元,一脸轻蔑:“本太子现在倒是有些怀疑你是如何当上这官的。”
张均元低头、弯腰拱手。
“京城可是距天子脚下最近的地方,你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事,还敢对他最喜爱的儿子动手?”
“本太子是巴不得当初秦旬遇刺失踪的事不被提醒,你是偏想让皇上对此事上心。”
太子冷声道。
一旦秦旬在京城地界内遇见危险,秦帝必会勃然大怒,不止会彻查,还会将京城掀个底朝天地查。
“事到如今,只能等秦旬回宫后,试探他一番再动手了。”
太子继续道,他要试探秦旬可知当初遇刺一事可知凶手是谁。
说不定,秦旬手上一点证据都没。
若他手上没证据,那他也能稍微安心几天,到时再想办法,解决掉秦旬。
“若是永安王手上有证据呢?”
张均元不禁问。
他考虑事,会考虑两面性。
万一成了如何,失败了又当如何。
所以,他凡事不会想得太好,这样出了意外的话,还能有其他退路。
“若是他手上有证据,哼,本太子也会让证据变没。”
太子自信道。
若秦旬手上有证据,那他就想办法将证据毁掉。
而他所说的毁掉,是将此事推卸到他人身上。
而这最佳之人,他已有了人选。
“比起那些,本太子更好奇,秦旬竟要携安王妃回来,不知这永安王妃是何人,竟能入得了秦旬的眼。”
太子呢喃道,对这所谓的永安王妃很是好奇。
说不定,这永安王妃也是个能拉拢之人。
若能拉拢到秦旬身侧之人,对他来说如虎添翼。
一想到这,他迫不及待地想见所谓的永安王妃。
永安王两日后回京一事,在早朝过后,也在热闹的京城内传了起来。
大家一听永安王回来一事,高兴得很,但在听到永安王还会携个永安王妃回来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