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秦旬刚坐下,一个穿着官服,看起来严肃又死板的男人靠近,朝着秦旬拱手:“王爷。”
男人在叫完秦旬之后,才将视线落在林箐箐身上,开口喊道:“王妃。”
“陆丞相。”
秦旬点头,开口喊道。
一声陆丞相,让林箐箐明了,眼前之人便是陆时的父亲,当今丞相。
只是…
她觉得陆时与陆丞相一点也不像,陆时欢脱,性子爽朗,而陆丞相,却一脸沉稳,满脸写着靠谱二字,与陆时浑然不同,亦截然相反。
不过,有一点倒是挺像,陆时遗传了陆丞相那俊俏的模子。
“臣敬王爷一杯,欢迎王爷平安回京。”
陆佑端起一旁的酒杯,开口道。
秦旬端起酒杯,与陆佑的酒杯相互碰撞,而后两人一饮而尽。
“王爷平安回来,臣心里也放心了,就是不知,臣那不孝子何时能回来?”
陆佑嘘寒道,又不经意地瞟向秦旬,支支吾吾犹犹豫豫,最后开了口。
“王爷不要误会,臣并非担心那兔崽子,而是担心他在外头闯了祸,丢了陆家脸。”
陆佑说罢,又紧接了一句,生怕叫人误会般。
看着陆佑这别扭又口是心非的样子,林箐箐当即肯定,陆丞相是个傲娇,与赵倩儿有些相似。
秦旬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知陆佑是担心陆时。
“陆丞相这几日可以派人去城门那边盯着,说不定就能看到丞相所盼的。”
秦旬回答道,陆佑点头,朝秦旬拱手:“臣谢王爷提醒。”
“那兔崽子竟卷了钱财玩离家出走,一走便是几月,待臣抓住了他,一定要罚他在祠堂内跪个几月,再罚他抄一抄佛经,真是反了不成,这当儿子的一走了走之,我这当老子的还得替他善后擦屁股。”
陆佑越说,越是激动,最后连装都不装,亦不在秦旬面前自称臣,而是直接以我自称。
林箐箐看着陆佑突然之间的转变,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可思议。
刚刚的陆佑看起来严肃靠谱,现在破口大骂的陆佑,倒是像个担忧自家儿子的普通父亲。
陆佑骂着骂着,又喝了一口酒,随后又看向秦旬:“王爷,那兔崽子在外头过得可好?可有受伤?可吃得饱穿得好?”
陆佑骂归骂,这心里还惦记着陆时在外头过得好不好,生怕陆时在外头受了委屈。
他不过是不想娶雨欣,再与他说说,软磨硬泡个几句,他说不定便答应了呢?
但没想这兔崽子竟然玩离家出走,一走还走得那么远,几月不回家。
陆时不懂事就算了,怎连如风也跟着他瞎胡闹一同走了,也不知道阻拦一下陆时。
若不是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