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夸,默默地在心里道了个歉,她方才也是觉得很符意境,才念了出来。
不过,他们说的也对,《春江花月夜》是很绝。
“永安王妃这一首诗让臣甘拜下风,臣若是吟了诗,怕也是在王妃面前班门弄斧,所以…臣认输。”
张均元拱手,温文尔雅道。
认输他也认的坦荡。
莫说是他,就是杨玉来了,他也得认输。
说不定,林箐箐还会被杨玉抓去当学生。
他若此刻还吟,吟出来的诗也会被林箐箐这一首诗给比下去,到时丢脸的只会是他自己,倒不如直接认输,还不用被拿来与林箐箐作比较。
“本太子退出。”
秦渊瞥了眼张均元,也道了声退出。
这时他还开口吟诗,岂不是自取其辱?
虽认输有损自己身份,但总比自己吟出来的诗被对方吊打要好。
江雨欣神色难看,左右瞧了眼,这两人退出退得也太干脆了些。
“江小姐,请。”
林箐箐听得两人说退出,眸泛起精光来。
两个选择退出,只要江雨欣吟了出来,由这些大臣们来投票,便能确定谁第一了。
她若是第一,那她稳赚三百两!
“箐箐嫂嫂才识过人,雨欣自愧不如。”
江雨欣轻咬薄唇,不甘心道。
她不甘心,但又没办法。
她虽自傲,但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赢不了林箐箐。
若真吟出来,她这第一才女的头称便要真正易主。
“哈哈,哈哈哈,旬儿果真是没看错眼。”
堂上,传来秦帝浑厚的笑声,一看秦帝这般,便知他对林箐箐很是欣赏,也很是喜欢。
“诸位大臣,那本王便不客气了。”
秦旬看着那些大臣摆在桌上的银票或抵物之类的,开口道。
话落,一旁的小太监识相地绕了一圈,将摆在桌上的银票等,都往秦旬面前拿去。
一瞬,秦旬面前堆积了一座银票小山。
看着这一座小山,秦旬很是满意,那些输了的大臣虽心疼,但也不曾说半句,也不曾表露过半点不满。
因为林箐箐这个第一名当之无愧。
不止如此,还叫他们领教到了这么绝的诗,总而言之,他们不亏。
“这是张侍郎的五百两,这是王妃的三百两。”
秦旬从那些银票中拨了五百两递给太监,由着太监交给张均元。
张均元也没跟秦旬客气,直接收下。
林箐箐也没客气,她的配方保住了,还赚了三百两。
今日这宴会,来得可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