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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拦都拦不住?
他家主子到底是怎么做到昧着良心说这种话的?
难道不是他拿月钱逼他们拿起绣花针缝手套吗?
回想起此事,影便想到他那双被绣花针扎得满是口子的手,他当初拿剑学武时都没这么惨过。
不过,也不是没好处,也叫他们学会缝补自己破了的衣裳。
对他们来说,省了一笔支出。
“自愿?”
车内,林箐箐听着秦旬说的,有些不信。
“嗯,自愿,不信你问影。”
秦旬点头,那张俊俏的脸布满认真,连眼神都真挚万分。
话落,车外响起影的声音:“启禀王妃,属下们全是自愿的。”
“属下们拿过各种武器,却没拿过绣花针这种武器,所以对绣花针很是好奇。”
影昧着良心道。
“绣花针?武器?”
林箐箐更愣住。
呃,绣花针什么时候被列入武器这一行里了?
不过,高手用绣花针做武器也很正常。
比如她,偶尔还用治病救人的银针当暗器使,想来影该跟她一样。
“对了,今夜多谢王爷替我解围。”
林箐箐没继续纠结,在知道影他们当初就在暗中保护秦旬这事后,一切她觉得异样的事,便都解释的通了。
林箐箐感激地看着秦旬。
她知秦旬是故意问她想不想玩飞花令,也是故意发火的。
他这么做,是为了让那些大臣们敬佩她、承认她。
朝中文官们知悉她的话,往后,诟病她的人会少许多。
就像今日这些文官们一样,在知道她无背景只是个普通老百姓时满脸不屑,甚至觉得她是高攀了秦旬,配不上秦旬。
但一首诗,却引起他们注意,也叫他们忘了她是个农女一事,将注意力落在其他地方。
“该是我感谢王妃,愿随我入京,愿留在我身边。”
秦旬眸中泛起流光,看着眼前笑容灿烂又而可爱的林箐箐,忍不住拉起林箐箐的小手,将她的小手包裹住。
他甚至害怕今夜宴会过后,林箐箐会打退堂鼓,心生胆怯,又起了离开他身边的想法。
毕竟,在他身边的话,少不了需跟宫内的人碰面,也少不了要被人拉去作比较,更少不了会被皇后等人针对。
“原本我是想来了京城后再决定要不要当这永安王妃,但今夜宴会过后,反而让我下定了决心。”
林箐箐听得秦旬这话,旋即开口。
秦旬眸认真地看着林箐箐,连握着林箐箐的手都紧了几分,连呼吸都不敢,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想听她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