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氛围,是京都远远比不上的。
所以江眠又陪着外婆回了江南,没多久外婆查出癌症晚期。
江眠便又回了京都,比上次更努力,什么角色都拍,什么戏份都接,只是最终,也没留住外婆……
江眠想到外婆,心房总是十分柔软。
记忆中乐呵呵的老太婆,已经离她那么远了。
后来她便拼着一口气考到了京都大学,开始一个人漂泊,一个人养活自己的日子。
抽回发散的思绪,她点点头:“明年六月左右。”
宁姐是真心实意盼着江眠好,她肯干,又有季知修这尊大神在背后罩着,不愁在这圈里没路走。
要是能把江眠带出来,她也能在那昔日老友面前吐口气。
“那你要好好想想今后的打算了,既然还想走这条路。别的也不多说了,有好消息我再通知你。”
江眠露出个笑,“谢谢宁姐,您辛苦了。”
“少来这套,别贫。”宁姐嘴上说着,到底没止住笑意。
挂了电话,江眠找出几部今年高分电影播放。
观摩别人的表演,也是一种学习方式。
季知修下班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颜恬静,温柔美好。
小鱼干盘在她旁边,它比江眠警觉多了。
门一打开它就知道是季知修回来了,尾巴一扫自己一跃跳下了沙发。
那股懒洋洋的劲儿和江眠平日里别无二般。
季知修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沙发前大掌托住女人脑袋,坏心眼地捏住江眠琼鼻。
呼吸不畅江眠没一会儿就醒了,她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到季知修很快清醒过来。
顺势埋在他胸前娇憨道,“看电影看睡着了。”
“吃饭了吗?”他问。
原本这边是有安排一个保姆的,但江眠不喜欢生人在屋子里。
季知修干脆辞了,一般都是他做饭,偶尔江眠也会自己做。至于卫生方面,他请了个钟点工。
江眠摇摇头,“没吃,你吃了吗?”
“吃过了。”
江眠弯起眼睛,从他怀里退出来,“那你陪我吃。”
“晚上想吃什么?”在江眠面前,季知修似乎总有无限耐心。
江眠想了想,询问他意见:“去我们学校后面的美食街好不好?”
他们学校后面是一条美食街,即使这会儿是寒假,也是不关门的,那边东西物美价廉,一直不缺食客。
“换衣服去。”季知修道。
江眠点点头,随便找了件羽绒服套上两人就出门了。
京都是北方,出来的时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