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呢,不咬死,我也是可以找下一个的。”我笑眯眯的回答。
“小姑娘,长得柔柔弱弱的,心如毒蝎啊。”枕戈继续浮夸的演戏,我在旁哈哈大笑。
我笑的时候,也是想分手的。
枕戈清理好垃圾,回自己位置去工作的时候,温温柔柔的说,“笨蛋,早不痛了。”
我恍惚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膝盖,心想,“枕戈才是笨蛋,我早不痛了。”
害,绕来绕去的。
五一见面的时候,橙子躺在我身边,我玩他的手,看到他训练时受伤留下的疤,难过的问,“当时一定很疼吧。”
“不疼不疼,早好了。”橙子也是这般回答我的。
橙子离开了,却散落四周,怎么释怀,怎么忘记。
我和橙子分开的时候,彼此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这怎么往前走,让人怎么想通。
大吵大闹骂一架,再分开,我都不会掉这么多眼泪。
橙子,王八蛋。算了。橙子,岁岁平安。
下班后大家聚在一起吃烧烤,喝啤酒,聊八卦。
枕戈喜欢喝酒,而且一喝小脸就红扑扑的,很容易迷糊。
大多时候我就陪在他身边,安静的看着他一杯接一杯,我只要一开口劝阻,他就把脑袋埋在我手臂上撒娇澄清自己没有醉。
还挺可爱的。
同事里有个老大哥跟枕戈是忘年之交,老大哥跟媳妇吵架了,心情不好,跟枕戈在那搞兄弟情深,拖着枕戈作死的喝。
枕戈已经喝蒙了,那老大哥还在灌他。
“哥,枕戈喝不下了,下次再陪你喝哈。”我把枕戈搂在怀里,替他挡酒说道。
“枕戈,你小子是真的有福气啊,你不好好对木北,天理难容啊,来,再喝一杯,再喝一杯就散场。”老大哥醉醺醺的说。
枕戈没出息的在我怀里烂成了一摊泥,我接过酒,笑着说,“这杯我替他喝。”话落我一饮而尽。
散场的时候,凌晨两点了,醉了一大片。
臭枕戈,说好了玩一会儿就开溜的。
我扶着枕戈回我家,路上阴森森的,没有一个人影,我不停的跟枕戈说话,来掩饰害怕。
“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丢路边不管了。”我恶狠狠的说。
“不丢我,你喜欢我。”枕戈孩子气的回答道,脸贴着我的脸,咯咯的笑。
“我们,分手好不好啊。”我继续说。
“不好。”枕戈说。
“为什么不好呀。”我问。
枕戈停下来,手捧着我的脸,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扶着枕戈的手不小心松了一下,枕戈踉跄几步,直接屁股着地,狠狠的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