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去阳台把床单收回来,它没有完全干透,有一点儿潮湿。
问题不大,我用吹风机一点一点把它吹干。
屋内亮堂堂的,吹风机正吹着热风。
我想枕戈了,虽然我才跟他分开短短几个小时。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像做梦一样,我和枕戈的感情不断升温,真的有在好好谈恋爱。
我不怎么想起橙子了,偶尔想起的时候,也不会难过。
但我知道橙子一直都在。
某些模糊的影,要很多年很多年才会彻底消失。只要它不干扰我正常的生活,我就不驱散它,我等它自己稀落。
床单弄干,铺好之后,我太无聊了。
于是重拾画笔,并跳出固有的模式,开始尝试描些古风韵味的图。
满头的珠玉,狐狸面具故意遮挡半张脸,额间花钿红得像火,手上串着价值连城的镯子。
我托腮思考了半响,一笔都没有画。后知后觉得出一个结论,我还是比较适合画校园里的少年。
人因梦想而伟大。
我突然脑子里冒出这样一句话。
受一种无形力量的指引,我拿出自己崭新的日记本写下一句,“太阳在哪都灿烂,而现在它在我的心里。”
橙子,我这边什么都好起来了,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