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我现在回去。”枕戈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怏怏的准备下楼。
“太晚了,进来睡觉吧。”我拉着枕戈衣角,轻声说。
枕戈停顿了三秒,想说什么又害怕我生气,最后试探性的说道,“我明天先去公司,不跟你一起走,不让同事看见误会。”
误会?误会什么呢,我确确实实就是在跟你枕戈谈恋爱,我们牵手,拥抱,接吻,甚至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没有什么好误会的。
至于八卦里面提到的同居,我也没有想要辩驳的地方。
跟这样的白痴言论去较真,太浪费时间了。
总会有人听我说是风才是风,听我说是雨才是雨。
尽管我不在意,但我觉得我不同意的话,枕戈极大可能会回自己家。
大半夜让已经站在门口的枕戈回去,感觉不太厚道。
不对,无关厚道,是我,是我打心底里希望枕戈能留下来陪我。
“好,明天早上,你先去公司,我晚点再去。”我点了点头,答应说。
枕戈见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拉着我的手往房间走,开心的说,“睡觉,睡觉。”
只要不是折腾我早起,万事好商量。
我呀,特别喜欢踩点上班。
在更久以前,特别喜欢上学迟到。
我每次早自习都被罚站在走廊上,捧着本语文书,只看不读。
隔壁班橙子早自习时,也经常出现在走廊上,不过他不是因为迟到,他就是想在外面站着。
我总是偷偷地瞄橙子,不敢正大光明的看。
站累了,就暗地里观察他,再悄咪咪的观察他手里拿着的书。
橙子有时候拿本数学书,有时候拿本历史书,最离谱的是有一次拿了本阿衰全集。
不记得天气,也不记得旧时光,只记得年少春风得意马蹄疾,惧离别,却总是相聚。
我班主任曾经说,上学迟到的人,和上班迟到的人,是同一批人。
但我逃出了这个定律,因为我穷,而上班迟到要扣钱。
关于我穷这件事情,最直接的证据是,我和鹿橘合租到现在。
我不得不承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没有经济实力支撑自己在a市单独租房子。
虽然一直嚷嚷着要一个人住,但真的让我狠下心搬出去,我是真的舍不得钱。
赚钱是为了什么呢,爸妈打电话给我时,总是会问我存了多少钱。
这两年,我省吃俭用银行卡里也就三万块钱,快乐也被我存进去了,可惜了,快乐不值钱。
“在想什么呢。”枕戈睡在我旁边,侧过身抱着我,问道。
我想的内容太丰富了,导致自己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