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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唏嘘一片,仿佛在看两个神经病谈恋爱。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我也搞不清楚,我和枕戈是不是默认分手了。
如果能因此分开,也算是好事一桩。
我电台听腻了,又换成了听抖音助眠直播,总之想了很多办法让自己好好睡觉。
每种方法都很有用,但不长久。
爱别人多累啊,答应我,都好好的爱自己。
月亮孤傲的高悬在夜空中,它若向我奔来,算哪门子的月亮。
我偶尔会穿着粉色格子的吊带睡裙坐在阳台上吸烟,总是不小心用烟头烫到自己的长发,好几次鹿橘看见了我,想上前跟我打招呼,都被我刻意避开了。
枕戈不吸烟,也不知道我会吸烟。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好了,最近老是反反复复臆想一个场景。
橙子穿着天蓝色的短袖,戴着棒球帽,一脸阳光的站在我面前,伸出一只手,开心的说,“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橙子。”
我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怯生生的回答,“你好,我是木北。”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我还是会选择重复那些遇见,得到,错过,失去。
橙子,我不怕疼,我怕从未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