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得开不开心。
橙子,工作是可以换的,人呢,人也可以换的,对吗?
社会上摸爬滚打一年多,找一份待遇和现在对等的工作,完全不费气力。
只是留有旧情。
很多人都在加班,我一个人孤零零乘电梯下去。
也有爬楼梯不乘电梯的时候,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公司在写字楼8楼,电梯里信号不好,橙子有时候打视频给我,我正好下班。
橙子当兵嘛,发手机本来就很难得了,要是浪费时间在电梯里,那怎么能行。
我舍不得挂,所以我宁愿不乘电梯,大夏天,一台阶一台阶的走楼梯。
“你在干什么。”橙子问。
“在锻炼身体。”我回答。
“怎么像是在爬楼梯。”橙子说。
“对呀,电梯坏了。”我回答。
橙子知道肯定会生气,会让我去坐电梯的,所以我撒谎了。
“你们公司电梯怎么老是坏。”橙子吐槽道。
“嘻嘻嘻,等你退伍了,来我们公司工作,我们到时候一起爬楼梯。”我回答。
“好,一起爬楼梯,一起上下班,一起买菜,一起生活。”橙子说。
我走在路上想起这些,忍不住开心的笑,随后又感到失落。
转而记起,我每次遇见不顺的事情,会在原地转圈圈跺脚,不停的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
橙子总是像哄小孩一样安慰我,“不气,不气,木北不气。”
某次橙子寝室的室友有矛盾,开始是两个人打架,后面是两群人打架,隔壁楼都一个个探出脑袋看热闹。
最后全体被处分,管理得更严格,被罚得半死,手机完全不敢偷摸的玩。
橙子跟我说这事,学着我的样子,重复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真的是气死我了。”
我那时浅浅的笑着,心里开出了花。
橙子曾经也努力想和我有个未来的,我知道的。
那些爱都是真的爱。
因此我常常在反思一个问题,我得到过,怎么又失去了呢。
承认吧,万般皆有命。
鹿橘不在家,但我习惯性回到自己房间就反锁门。
我坐在地板上,开始清理明天爬山要用的东西,防晒霜,花露水,纸巾,自拍杆,等等。
枕戈迎着夕阳的余晖出现在窗户口的时候,我刚好抬头,手里拿着一顶克莱因蓝色的遮阳帽,愣了几秒。
“不欢迎吗?”枕戈一笑,脸上露出两个好看的梨花窝,话还没落音,就一跃而起,爬上窗户,跳到我跟前。
我被吓得微微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