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
目送桑椹上楼。
我,枕戈,还有k准备撤,我明天还得找糕糕去爬南山,再不睡,我会猝死在山上的。
k跑我身边来,跟我道谢,“今天谢谢你们两个了。”
“你要谢的话,就单独谢枕戈,你的破事我可是一件也不想管。”我赌气的说。
“我会自己处理好的,等事情过去了,我再请你们喝酒。”k说了这句话,就离开了,不晓得要去哪里。
k一走,我腿就软了,直接钻枕戈怀抱里哇哇的哭,跟先前判若两人。
现在换枕戈安慰我,“我们家小孩被吓到了,不怕不怕,过去了。”
哭了足足五六分钟,我才停下来。
好家伙,那可是个拿刀割自己手腕的人,真的好怕她情绪一激动,先把我给结果了。
我还没有活够,还有很多梦想没有实现,我不能挂。
可谓是劫后余生啊。
“我就知道,你这笨蛋,心里怕得要死,强撑着装作很平静的样子。”枕戈用手擦了擦我的眼泪,看穿我的心思,温柔的说。
“很吓人啊。”我瘪着嘴说。
“没事了,没事了。”枕戈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
不得不承认,枕戈确实比橙子要更了解我。
橙子,现在想想,我与你相识的时光,全部用来伪装,试探,以及暧昧,终究是白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