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送了我一条赫本风的小黑裙。
很好看很显气质。
我把这条裙挂在房子里最显眼的位置,激励自己好好减肥。
等到我可以很完美的配上这条裙子的时候,橙子,已经跟我分手了。
橙子,给过我宽容和爱,以至于我这个不是被娇养长大的人,也有了大小姐的毛病。
我一直在回避这些,我可以接受别人不爱我,可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别人有一点爱我。
恨也不是,怀念也不是。
睡了好久的觉,醒来的时候,微信未读消息一片。
公司那边要我在家隔离,在家办公。
鹿橘告诉我,她这几天都去同事家睡,暂时不回来。
爸妈发消息叮嘱我注意身体,疫情期间,不要出去玩。
还有,枕戈发了一条消息,“不要怕,我下班来陪你。”
刚看到这条消息,枕戈就打开门进来了。
“鹿橘去同事家睡了,我要她把你家钥匙借我几天。”枕戈拎着打包好的黄焖鸡米饭,笑嘻嘻的跟我说。
“我发烧哦,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儿。”我躲在床角,强装镇定的说。
“饿坏了吧,来吃饭。”枕戈摆好筷子,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说。
“这不是在开玩笑……”我哭着说。
枕戈凑到我跟前,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说,“没有啊,跟我是一样的。”
我哭得停不下来,枕戈擦了擦我的眼泪,亲了一下我发白的嘴唇,说,“我陪你,你要是感染了,我肯定也跑不了,而且我今天去做核酸了,显示是阴性。”
听到阴性两个字,我悬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而轰隆隆的苦却在此时全部炸开。
我抱着枕戈哭到岔气。
枕戈拍着我的后背,哄小孩儿似的,说“不怕不怕,有我呢,要死一起死。”
我果然是一个珍爱生命的怕死鬼。
就像养了一个女儿,比我小两岁的枕戈,吃饭的时候这么调侃道。
我顾着吃饭,没功夫搭理他。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俩默契的闭口不谈,我俩的默契全用这种地方了。
枕戈在这留宿了,老老实实的抱着我睡觉,不敢乱来。
天一亮,枕戈就拎着我去做核酸检测。
确实是不烧了,安心了一大半。
“你不上班吗?”回去的路上,我问枕戈。
“我去上班,你肯定不敢一个人来做核酸,所以,我昨天就跟主管请好今天的假了。”枕戈轻轻地敲了敲我的脑袋,回答道。
“我没有带你去南山,你生气了吗?”我问。
“没有。”枕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