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好几个同事替枕戈传话,发消息给我,让我别去上班。
笑死,枕戈算哪根葱,那我肯定要去上班。
我到了公司,发现枕戈休假了。
我心想,应该是阿姨从c市跑a市来找枕戈,枕戈怕我和阿姨碰面。
随便他们吧,只要不把无辜的我牵扯进来,怎么样都行。
中午的时候,收到陌生号码的一条短信,“来公司门口,我有事情跟你说。”
我自然不会蠢到去公司门口。
好奇心会害死猫。
隔了半个小时,那个陌生号码打电话过来。
我没有接,果断的拉黑了。
心里慌的很,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五点还没有到,我就守在打卡机面前,等着打卡下班。
我想马上回家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妖魔鬼怪都离开。
打完下班卡,我出门就看见了枕戈那张欠抽的脸,心里拔凉拔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枕戈一路尾随我。
我往东,他跟着往东,我往西,他就跟着往西。
明摆着就是冲我来的。
这不是有病吗?自己家阿姨不哄,跑前任这来发神经。
枕戈是有单恋前任综合症吧,做他现女朋友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兴师问罪般的站在枕戈面前,冷漠的说。
“你快生日了,想要怎么过呀。”枕戈不要脸的问。
我抬了抬眼皮,有一丝丝诧异,但很快被我的怒火淹没,生气的说,“我想要你滚。”
实锤了,枕戈有给前女友过生日的癖好。
“我跟她分手了。”枕戈接着说。
“哦,就分了啊,不生个孩子出来玩吗?”我满不在乎的说。
枕戈被话噎到不知道怎么回答。
此时,桑椹发消息给我,我手机屏幕亮了,橙子的照片明晃晃的公布在白天。
枕戈扫了一眼,问,“他是谁?”
“我初恋。”我回答。
“你摆在办公室里的照片,也是他吗?”枕戈问。
“是的。”我回答。
枕戈眼底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我承认,在这一刻,我的内心终于还是升起了那股并非我本意却异常痛快的报复感。
枕戈呆呆的站在原地,而我扭头往前走了。
回到家才打开手机看桑椹给我发的消息。
“木北,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啊,我一个人好无聊。”桑椹。
“十月初就搬,你实在无聊,就去打份工。”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