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北,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你……”
“我最开始只是想送个蛋糕……”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这些天,一直打扰你,我不是不要脸,我只是很想你……”
“我没有他们说的那样无所谓……”
“我忍不住,我就是想留在你身边……”
枕戈走的时候,跟我说了好多好多话,可他还是跟着阿姨走了。
一物降一物,这也没有办法。
同事们开始八卦。
那些话又自己跑到我耳朵里。
阿姨跟她老公不合是因为,她老公在她怀孕的时候家暴她。
阿姨逼迫枕戈在她生日的时候来见她一面,不然就在家吞安眠药自杀。
阿姨老家在北方,离我们这超级远。
我一定是哭得太多了,脑子进水了,才会觉得枕戈可怜。
整件事情,怎么看,都是我最可怜,我还在这里心疼别人。
熬到下班。
我麻木的躺在床上,像是失去了感官,痛到已经不知道痛是什么了,也不哭,只是用被子蒙住自己,很快就睡了。
好累好累好累。
橙子,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因为你喜欢a市,我想我早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