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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盈盈的流眼泪,温柔的说,“那我们谈恋爱,好不好啊。”
枕戈边哭边说,“好。”
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把枕戈留在身边。
为此我无条件包容他出过轨,原谅他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自愿捂住耳朵和眼睛甘心做一个愚蠢的人。
只是为了让枕戈留在我身边。
像我这样的人,这样没有三观和软弱的人,哭死也是应该的。
我踮起脚尖亲了亲枕戈的额头。
枕戈轻轻的抱着我,我把脸埋在他心口的位置,蹭了蹭,眼泪擦在他衣服上,我哈哈的笑,又哗哗的哭。
枕戈把我抱得更紧了些,我喘不过气,也不推开他。
留下来吧,留下来陪我过冬天。
时隔一个多月,我和枕戈又重新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热烈的亲吻,脱衣露体,仿佛要融进彼此一生。
折腾到两个人都没有力气。
我趴在枕戈身上,亲亲他的脸颊,亲亲他的耳朵,亲亲他的脖子,没了最开始的娇羞,只有无限的眷念。
枕戈翻过身,吻的我生疼。
我疼得眼角有泪水也不推开他。
“是不是很痛啊。”枕戈吻掉我的眼泪,在我耳边问。
“不痛。”我笑兮兮的说。
橘猫这个好奇宝宝,从纸盒里探出脑袋,“喵啊喵啊”的叫。
我耳朵根红透,伸出手挡住橘猫的视线,羞耻的说,“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枕戈也伸出手,与我十指相扣,跟着一起说,“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其实也没做啥。我生理期疼,除了亲呀亲,枕戈帮我揉了一晚上的肚子。
天亮了,我在枕戈怀里香甜的睡去。
橙子,我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