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
无病无灾,不乱花钱的情况下,卡里的存款还是可以支撑我消磨几月时光的。
以上都是我叽叽歪歪,乱七八糟的失业心得。
雪姑娘在迎风飘舞,枯树变成了玉珊瑚,我在每个角落里都充满着暖气的屋子里,感慨自己碌碌无为的前半生。
想念男人是一种病,想念一个不忠于自己的男人,更是病入膏肓。
我说我想念枕戈,路人浅听完这些破事都会对我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广阔天地的大道理,女人不能依附男人的大形势,需要独立以及永远拼搏的大理想。
我都知道,可我趴在桌上看见雪一片又一片的落在窗台时,不由的想起一个陪伴了我一百多天,名字叫枕戈的人。
魔法会打败魔法。
橙子可以舒缓一口气了,要说恨的话,我现在肯定是更恨枕戈多一点。
人世间的恨,会被雪包裹起来,太阳一晒,全部变成水蒸气。
白天的雪,落一会儿,停一会儿。
我穿着粉嫩嫩的棉衣,全身裹得严严实实,想让桑椹陪我去马路边堆雪人。
桑椹怕冷,死活赖在床上,不愿意去。
“好木北,自己去玩吧。”桑椹捂在被子里,暖气都不能拯救她。
“一个人不好玩。”我趴在床边,对着桑椹撒娇说。
“呜呜呜,我是真的好冷好冷。”桑椹连头都没有探出来,委婉的拒绝道。
“好吧好吧。”我以为自己的体格已经够差了,没想到桑椹比我还怕冷。
出门前,我用空矿泉水瓶灌满热水,塞给桑椹暖一暖被窝,这小破孩儿,太虚了。
外面是纯洁无瑕的世界。
我在雪地里蹦蹦跳跳,留下了杂乱无序并且十分厚实的脚印。
兴奋劲过了,就恢复正常,不乱跳了。
肉嘟嘟的小手被冻得通红,堆出了一个丑不拉几的雪娃娃。
母不嫌子丑,我心满意足的拍了拍雪娃娃的头,不小心把它拍塌了。
又耐心的重新修复好雪娃娃。
一来一去,镜头切换到了傍晚,全景美不胜收,地上的雪让整座城市发出金银色的光。
此情此景,我那没有用的文艺感蹭蹭上升,找了块没有脚印的地儿,捡了根粗细合适的树枝,写下四个字,“吃饱睡好”。
字写得歪歪扭扭,很有特色,像是个小文盲写出来的。
抛下一切。
我孤单的沿着马路散步,鞋袜湿透,双脚失去知觉也全然不顾。
雪花成群飘落,安慰寂寥。
枕戈出现在路灯下时,我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