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坚定的说。
“好的,我知道了。”糕糕说完,挂断了电话。
半年又半年,新年又新年。
多惭愧,只有糕糕还停留在我和橙子分开的路口,橙子早就走远了,我也往前走了几步。
冬天就要过去了,我不但一事无成,还丢了热烈。
感情这东西认真循环两遍,就真的不想再碰了。
我是一个心思特别浅的人,心里闷着事,晚上就乱做梦。
自从那次在马路对面看见枕戈和阿姨打架之后,我就老是半夜做噩梦。
不过,我已经见惯不怪了。
好几次晚上哭着醒来,自己拿纸巾擦干眼泪,喝两口矿泉水,又倒头睡过去了。
已经不痛苦了,已经完全不痛苦了,我时常这样安慰自己。
直到雪停,直到平安夜那天,手机消息空荡荡,只有晁西发消息祝我平安快乐。
我非常不合时宜的情绪崩溃,回复了一句,“我觉得自己已经难过到快要死掉了。”
发完我就后悔了,立马撤回。
“平安快乐。”我最后这样平淡的回复他。
过了一会儿。
“你撤回了什么?”晁西。
“打错字了,平安的平写成苹果的苹了。”我回。
“最近过得好吗?”晁西。
我秒回了一个好字。
其实不好,但是不好的原因,我懒得从头到尾回忆一遍,所以好。
橙子,又到全文末尾了,可我只是用拼音输入你的名字,就觉得无比疲惫和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