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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园实在是无聊,我总是趴课桌上睡觉,睡一整天。
我放学后,会乖乖背着书包,老实巴交的蹲在校门口,等木北放学来接我。
我踉踉跄跄的跟在她屁股后面,两姐弟一起回家。
有次,爸妈去幼稚园看我,我同桌那天刚好请假,我拿他的凳子和自己的凳子拼起来,躺着睡觉。
老师带着小朋友数数,我听着稚气的数数声进入梦乡。
爸妈老是拿这事跟亲朋好友说笑。
可爸妈从来都没有去过木北学校,也从未关心木北有没有被人欺负。
木北受过欺负,我也受过。
我运气一向很好,不公的事情几乎没有在我身上发生过,我依旧被人欺负了,由此得出校园欺凌是那时的普遍现象。
我读一年级的时候,所有作业都是木北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完成的。
爸爸知道后,把木北打了一顿,我哭着喊,是我求姐姐这样帮我的,没人听我说话。
之后,木北放学就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家了,要我自己回家,自己写作业,像她一样自己跟自己玩。
就很烦,书读不明白,考试倒数,坐在最后一排,被大胖墩欺负,老师睁只眼闭只眼,我不想告诉爸妈,觉得挺没面子的。
大胖墩每天往我书包里塞满重重的砖块,要我背到家门口再扔掉,告诉大人就揍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照做了。
被木北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背了半个学期的砖块了。
木北下课特意跑到我班级,狠狠的扇了大胖墩一耳光。
啪的那一声可响了。
大胖墩作死的哭,我忍不住笑。
之后,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垃圾。
一年级结束。
我年纪太小了,老师建议让我重读,爸妈同意了。
重读让我打开了知识大门,整个小学乃至初中,我成绩一直在全校前几名。
木北纳闷的念叨了很多次,“你真的是那个小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央求我握着你手写作业的木逸吗?”
我不好意思的笑,不回答她。
笨蛋木北,我当然是的啊,我一直都是的啊。
我是她亲弟弟啊,她初中被人欺负的时候,比我还能忍,一点风声都没有透。
直到有人拿削铅笔的刀片,在她脸上划了很深的口子,在医院缝了三针。
木北一滴眼泪也没掉,把脸凑过去打麻药缝针。
缝合伤口后,爸爸在旁骂骂咧咧气愤木北不懂反抗。
木北才哭成泪人,可怜巴巴的说,“反抗了。”
最后,施暴者转学,事情被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