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明知道王义有点儿及锋而试的行为,但还是应允了王义。
王义看着手机微信转账五千元,他三角形的眼眶中闪出一道亮光,夕阳的光刚好照在了他的眼睛上,那道亮光便相形见绌的躲闪了。
王义哼着小曲儿,开着他那辆三轮摩托车像风一样的走了,傍晚的云彩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他那张笑容可掬的脸。
雪芕和儿子女儿刚吃完晚饭,江小舞便阴沉着脸向着出租屋走来,仿佛一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
雪芕还来不及招呼她,江小舞就皮里阳秋的问道:“嫂嫂,我哪里得罪你了?”望着江小舞那眼睛里的火星,雪芕一头雾水的问道:“小舞,你怎么了?”
看见雪芕一脸无辜的样子,江小舞这才心平气和的说:“王义说,你下午给了他五千块钱,既然都是姊妹,为何不公平对待?”听完小舞的话,雪芕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给他的,是他向我借的!”
听完雪芕的解释,小舞又从刺猬变成了小羊羔,她那张刚才还冷若冰霜的脸像变脸似的马上又恢复了“春意盎然”的微笑,还用手拽了拽雪芕的衣角,亲热的说道:“嫂嫂,刚才跟您开玩笑呢,您不会介意吧?”小舞阴晴不定的情绪,让雪芕如坠五里雾中。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亮。仿佛是织女在天上织了千年的锦,终于“功德圆满”了。
小舞又是抱小茵茵,又是逗文聪,还带俩孩子去超市买了零食。看着她笑容可掬的脸,雪芕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她生怕小舞又突然变回了刺猬。
天上那一轮圆月似笑非笑,旁边的小星星也挤眉弄眼的互相调侃着,就连平日那些美丽的云也一改常态的搔首弄姿的摆弄起来。仿佛大家都喝醉了酒似的,丑态百出。
文聪和茵茵玩累了都上床睡觉了,小舞见孩子们都睡了,便拉了拉雪芕的手,慢条斯理的说:“嫂嫂,我闺蜜上个星期跟我借了一万块钱去给她婆婆看病,所以,我手头有点儿紧,您能不能先借五千块给我?您放心,等她还钱了,我第一时间给您!”看着小舞一脸的真心诚意,雪芕实在不忍拒绝她,仿佛拒绝了她就是一种罪过,便马上应允了她。
小舞借到了钱,她的眼睛也闪出和王义眼睛里一样的亮光,仿佛他俩才是孪生兄妹一样的,心意相通。
本来雪芕极力挽留小舞在出租屋里过夜,可小舞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要去镇上她闺蜜家,雪芕只得目送她影影绰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眼看着丈夫转给她的十万块钱,只剩下八万了,而她和孩子们却分文没用过,虽然她太善良了,经不起别人用心演绎的“苦情戏”,但是事后,她还是很心痛那两万块钱的,就像所有持家过日子的小女人一样的情结。
窗外的月亮依然那么圆,只是收起了它的笑容,神情严肃的看着这影影绰绰,光怪陆离的小镇。仿佛看着一位调皮捣蛋的孩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