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雪芕的视线中。
回到了出租屋,弟弟正和小寒抱在一起伤心的哭泣着,仿佛一对大难临头的鸳鸯。雪芕见此便惊慌失措了,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这是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弟弟一边哭泣,一边答道:“姐姐,小寒……小寒她妈生病时,她向她表叔借了五万块钱,现在连本带利要还六万块!怎么办?”小寒已经泣不成声了,她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像是一个身处悬崖而向人类求救的小羊羔。
听了弟弟的话,雪芕这才想起了那张纸条,她爱怜的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寒,低声问道:“小寒,你表叔现在急需用钱吗?”“是的,姐姐,我表叔他儿子得了癌症,需要马上手术!”小寒停止了哽咽,轻声回答道。
雪芕又看了看哭得像泪人儿的弟弟,她的泪水也模糊了眼睛,她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安慰他道:“弟弟,你们都不要哭了,我来想办法!”其实,说这话的时候,雪芕心里也有种隐隐的痛:毕竟那是六万块钱哪。
雪芕的话顿时像魔咒一般,使这屋子里逆流成河的悲伤一瞬间都流向了大海,在大海里凝结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午后,雪芕把儿子送去了学校回来后,她趁小寒在客厅接电话的时候,把弟弟叫到了自己的房间。她问了一些关于小寒的详细家庭住址,还有家庭情况等等,弟弟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雪芕若有所思的脸像一位哲学家般的庄重严肃。她心里在想:弟弟和小寒只是网上认识的,而且弟弟也是第一次和小寒见面,她可靠吗?
正在雪芕冥思苦想,举棋不定时,冰雪聪明的小寒好像早已猜透了雪芕的心思似的,她主动拿着自己的身份证以及户口簿,从容淡定的来到了雪芕的房间,然后微笑着双手把证件递给了雪芕。小寒这一光明磊落的举动,反倒让雪芕感觉自己有点儿无地自容了,她胀得通红的脸蛋好似一朵想躲进草丛中的含羞草。
傍晚的天空阴沉着脸,夕阳也早早的消失了,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灰色雨云笼罩在一望无际的天地相接的地方。过了一会儿,那灰色的雨云便变成了黑色,大颗大颗的雨滴也随着那黑色的雨云里降落了下来。
雨滴落在了房屋上,地面上,树叶上,花草丛里,还有那些正在东奔西跑的行人身上。花草树木,它们身上都缀满了大大小小宛若水晶般的水珠,屋顶和地面也都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小提琴伴奏声,还有那些在雨中奔跑的人们那半嗔半怒的啧有烦言。
傍晚偶遇了春雨,夜晚便提前来临了,黑夜的阴影过早的笼罩了喧嚣的小镇,那躲在云层深处的月亮,此时此刻也许正在黯然神伤,还有那些调皮捣蛋的小星星也正在厚厚的云层里偷偷看着月亮的脸。
婀娜多姿的小寒婷婷玉立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她嫣然一笑的看着窗外的雨夜。突然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仿佛一把斩妖除魔的宝剑从剑鞘拔出。那“轰隆隆”的雷声也恰似宝剑出鞘的“仓啷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