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檐鼠连忙说,“我没打架,还觉得疲惫,小弟弟更疲惫了,要是这时出现坏人,和人打起来,一定会吃亏!还是等等你说的那个老哥哥来救援吧?”
袁云天只好也坐下来,闭目养神。
远处的猴崽子和独眼左偷偷地朝这边看着。
猴崽子心里想着,不自觉念叨出来,“小黑驴,快搬粮食啊!”
再说勾良养,见卜鲁相朝另一条岔路拖着右腿快速追去,勾良养目送卜鲁相一程,心中怅然若失。
他心想,“吴姓竟然有这样一个老哥哥为他如此着急关心,世上真是难得,我勾良养相貌堂堂,世上竟然没有一个朋友对我如此真心,惭愧!”
想到这,勾良养转过身来,向着原来的方向走去。
等快要走近那打老婆的青衣无赖的时候,那青衣无赖猛然回头看着勾良养,那是一副可怕的眼光,似乎一个不怕死的,走投无路的无赖就要来和勾良养拼命。
勾良养猛然感到一丝恐惧,心想自己一生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可怕的不要命的无赖眼光,难道是我那一句可恼的愤慨招惹了这无赖?
想到这,勾良养停住脚步,心想,“吴姓啊吴姓,几袋子粮食值得你这样兴师动众?你索性让人运走好了,等回头本公子送你几袋子!”
勾良养一生没缺过粮食,哪里知道饥饿的滋味,他哪里知道在他认为不值啥的几袋子粮食,在穷人眼里,那就是生命。
勾良养心想,“葛舒啊!葛舒,你啥时候怀孕不好?哎!我何不转回王家堡,再试图劝说葛舒把孩子打掉,兴许葛舒会满足我的愿望的!”
想到这,勾良养怯怯地再看一眼那青衣无赖,转身向王家堡方向走去。
身后的青衣无赖也奇怪,看到勾良养转身离去的背影,竟然也停止了殴打老婆,那所谓的嫂子也露出了诡秘的笑容。
再说卜鲁相,卜鲁相拖着右腿,在另一条岔路上疾驰,遇到一个推车的奴隶,卜鲁相连忙叫住这奴隶问道“朋友,可曾看到一个小男孩向前走去?”
卜鲁相用手比划着袁云天的身高模样。
这推车的奴隶好不情愿的考虑一会,点点头说,“好像看到这么一位,风似风火似火地向前赶路,好像有啥急事似的!”
卜鲁相向着推车的奴隶拱拱手,连忙拖着右腿向前走。
又走了一段路,卜鲁象又遇上一个乞丐,卜鲁相问那乞丐,“老兄,可曾看到一个小男孩向前走去?”
卜鲁相用手比划着袁云天的身高模样。
那老乞丐沉思片刻,向卜鲁相伸出破饭碗。
卜鲁相掏出一个铜子放在老乞丐破碗里,只见老乞丐点点头。
卜鲁相看看那老乞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心想这老乞丐收了钱,又这样可怜,不会乱说的,所以他认定了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