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爱的欲念冲击她的心头,她脑海里的气血经络运行图又有些模糊了。
她连忙摒弃杂念,可她的心里又感到了那种爱的快乐。
袁云天看着梁小妹的眼睛是那样明亮传神,他的心里也很快乐,只是勾阳留在他体内的内力,还在压制着他的情感机制,他还体会不到那种爱的欲念。
尽管梁小妹努力压制自己的爱欲,可袁云天那明亮的双眼是那样美,总是让她的心在动,他心想,“吴姓的情感机制为什么有了障碍,我却不能为他治疗呢?”
心念一动,她脑海里的气血经络图又现模糊,她连忙摒弃杂念,运行图又清晰起来。
梁小妹怎么知道,勾阳的压制梁小妹情感机制的内力是阴邪的功夫,而她为人治病的功夫全是纯正之气,所以她感受不到,也治疗不了袁云天情感机制的障碍。
勾阳带着黄玉走在一条卵石路上。
勾阳不时偷偷回回头,看一看付秋有没有跟上来。
勾阳在拐弯的一瞬间,果然看见了一个黑影在跟踪,“付秋,你还是跟来了!”
勾阳和黄玉来到花园,一条长石櫈旁边,勾阳说,“走累了,坐一会吧?”
“嗯!”黄玉答应一声,她先坐了下来。
勾阳心想,“不能让付秋离去,他要是去了王宫,会是梁小妹的麻烦。要做出个若即若离的样子,才能吸引住付秋!”
勾阳就挨着黄玉坐下了。
付秋看到这一幕,心想,“黄玉,你就不用再骗国舅爷了,等你们两人亲近的时候,我就把你们逮个正着,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玉问勾阳,“勾公子,如今太子执政,国舅爷一伙势力庞大,你说海大人一个人能斗得过国舅爷吗?”
勾阳说,“我一个大男人都不管这个,你一个女人家管些这个干什么?”
黄玉说,“你说得轻巧,国舅爷心黑手辣,他要整海大人的时候,估计你也是不能幸免的,我能不关心吗?”
勾阳说,“你说得倒也在理,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姐夫又不乱纪妄为,国舅爷又能奈何他什么?”
黄玉说,“勾公子,你也太单纯了,这宫廷的权力斗争,那是充满狡诈,血腥又残酷的,难道国舅爷就没有跟你说过?”
勾阳问,“跟我说些啥啊?”
黄玉说,“比如说,海大人有那些人帮助?要是国舅爷发难,他有什么应对措施吗?”
勾阳说,“这个我倒是没听他说起,只是听说王后非常信任他,有老王后在,估计没有人敢动我姐夫一根汗毛吧?”
黄玉问,“说句不好听的话,假如老王后有个考虑不周的话,那海大人还能依靠谁?”
勾阳说,“不会吧!老王后是太子的亲生母亲,老王后对我姐夫信任有加,怎么会考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