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眯着眼斜看着母猪头嬉皮诞脸说,“你没看见?是你叫你老子我吗?”
王刚骂道,“他娘的,你是谁老子?死老叫花!”
老叫花从布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说,“老东西,你也是来要饭的吧?同行是冤家,你瞧,这事个驴粪蛋,要不要我赏给你啊?”
他看到王刚气得直翘胡子,又嬉皮诞脸说,“我不是对你说了?我是你老子!”
王刚顿时下不来台了,他挥起砖头,虚张声势要来打老叫花,“老子打死你,一个老叫花,也不用抵偿对命!”
老叫花像要躲闪,可没躲利索,又是一个跟头,顺势拐杖一样,王刚顿时一阵“唾!”不止口。
老叫花嬉皮诞脸说,“看在你是同行的份上,赏你个驴粪蛋尝尝!”
王刚高喊道,“王八羔子,还不来帮舅舅把他赶走了!”
老叫花指指王刚看看王琰说,“小子,我可不买你的账,你还欠我救你的命的情没还呢!我是你救命恩人,老叫花是你救命恩人,你难道帮助这个叫花子,打走你的救命恩人吗?”
王琰说,“老哥哥,你的恩情我会报,可你也别伤害我的舅舅啊!”
老叫花疯疯癫癫说,“你舅舅也是个叫花子,论资历我还比他老,凭什么要帮他?”
王刚喊道,“外甥,起来打他!”
王琰只好站起来说,“舅舅之命不敢违抗,得罪了,老哥哥!”
王琰说完,就要来抓老叫花。
老叫花往一边一躲,拐棍一划拉,王琰顿时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了。
王刚骂道,“看你他娘这无用劲,我姐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勾阳,你打这个叫花子,我原谅你大不敬之罪!”
勾阳说,“老叫花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没想到老叫花嬉皮诞脸说,“花花公子,你恩将仇报又能咋样?老叫花的打狗棍连你一块打!”
勾阳怒道,“如此,我可得罪了!”
说完,勾阳展开拳脚就要打老叫花。
老叫花拖动右腿和勾阳打在一起。
勾阳猛然转到他的身后,向他一掌打来。
老叫花一躲没躲利索,被勾阳一掌打中,向前一个翻滚,拐杖顺势一扬。
一件东西向勾阳打去。
勾阳连忙一闪。
身后的母猪头可倒霉了,这件东西又打在母猪头嘴巴上,引得母猪头又一阵“唾唾!臭死了!”
原来老叫花的驴粪蛋又打中了母猪头。
勾阳想起王刚的猖狂叫嚣,见母猪头又被老叫花算计了,不由心里一阵快意,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母猪头骂道,“姓勾的,你是不是和老叫花合伙糟蹋老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