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精神一振,他喊道,“那好,为了梁姑娘,我们就连夜动身!”
老叫花说道,“剃头挑子一头热,也不知梁姑娘喜欢的可是大苍蝇啊?”
勾阳怒道,“谁说梁姑娘喜欢云天了?”
老叫花说,“我是说梁姑娘喜欢大苍蝇,没说喜欢云天呢?”
勾阳怒道,“总之,梁姑娘一天不定终身,我勾阳就不放弃她!”
老叫花乐道,“那倒好!狗咬尿泡干欢喜,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怕耽误了自己沾花惹草就好!”
勾阳怒道,“老叫花子,不看王琰大哥面上,我非割了你这张臭嘴!”
老叫花说,“你还是该滚就滚吧!”
王琰说,“老哥哥,我和二弟和云天去了京城,王家堡的一切可就拜托你了!”
老叫花一翻白眼说,“可别拜托我,要拜托我麻烦可就大了!”
王琰对云天说,“老哥哥喜欢说笑,云天,还是你嘱托一下老哥哥吧?”
云天说,“老哥哥,该说笑时说笑,可是到了正事上,你可不能忘了王琰大哥的嘱托,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老叫花说,“你不理我才好呢!我乐得清净自在!”
云天乐道,“你是个喜欢清净自在的人吗?”
老叫花说,“你走了,我还找谁玩去?我只能多围着王家堡转几圈了!”
云天说,“大哥,我们走吧!”
王琰还不放心问道,“云天三弟?”
云天说,“我老哥哥这样说,就是答应了,我们走吧!”
王琰这才和云天一起动身,他还是很怕自己的大本营有个闪失的。
王琰走后,朱英很快得到了消息,她飞鸽传书给魏峰,魏峰召集魏术、夜猫子和欧阳坚商议,“王琰动身去京城了,王家堡只剩了老叫花子和武黑莽的打手队!”
夜猫子说,“真是个千载难逢的良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王琰的老窝给他端了!”
欧阳坚说,“可你我只剩三成功力,谁是老叫花子的对手?恐怕武黑莽就能把我们收拾了!”
夜猫子嘲笑问道,“欧阳老剑客,你怎么被老叫花子吓怕胆了?”
欧阳坚反问说,“可苗老弟你能战胜了老叫花子吗?你不妨运一下丹田气!”
夜猫子听了欧阳坚的话,运了一下丹田气,他恶狠狠说,“魏堡主,赶快想个办法破了王琰的丹药,我一定把勾阳那花花公子给扒光衣服,扔到街上,让千人万人嘲笑他,报今日受辱之仇!”
夜猫子者一动怒不要紧,只见他表情突然变得可怕起来,他的脸在扭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噼噼啪啪滚落下来。
欧阳坚说,“苗老弟动怒报仇,药性发作了!”
夜猫子疼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