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长在深闺的姑娘家,哪里禁得住。可那陈宣实在是欺人太甚,自打出了事情,就躲了起来,完全没有男人担当!如此德行有亏的人,焉能成为探花,这岂不是让全天下人笑话陛下?”
安平帝叹了口气,说道:“皇弟,这件事情,皇兄也没想到那陈宣竟是这样的人!”
“陛下,那陈宣隐瞒家中已有妻子,乃是不忠,得了功名又想抛弃糟糠之妻,实乃不义,在外几年不曾回家看望老母,实乃不孝,如此不忠不孝不义之人焉能堪当大任?若是像他这样的人也能做了朝廷命官,往后岂不是要草菅人命?”
安平帝知道他心里已是怒火中烧,问道:“那你说怎么办吧?这件事情,朕也是刚知道,前两日就想问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没得咱们两兄弟为了个外人还伤了感情!”
“自是驱出京城,再革除功名,永不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