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哈哈!”
“还不快脱!”
“...”
还有些漠然之语:
“去!把男的先杀了丢车上去!”
“周围看看,有没有藏着的。”
“路口封住咯,一个都别放过!”
“...”
姜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离开这两个时辰内竟然发生了如此血案,他下意识便觉得是自己拖累了这么多人,懊悔万分下,立于镇口的身形都有些颤抖。
镇口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倒是引得附近几个青甲狂徒桀桀怪笑。
“哟,还有来送的?!”
“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比之小娘子如何?”
“哈哈,你看他都要吓尿了!”
“小白脸,今晚好好伺候本大爷!”
“...”
混杂恶心的声音,将姜恒的思绪拉回当前,
强劲的血光大盛而起,白衣染血,左锏右枪。
一锏,碎一颅,一枪穿一脊。
“搜索王小荷!”
姜恒没忘,那个爱扎丸子头的小女孩才是他回来的关键!
“无目标”
“无...”
“...”
心下愈发着急,姜恒强势奔至最为熟悉的两处屋宅。
入眼,王家的院门往外渗着血,正屋瘫着一女尸,是那给姜恒做了几日荤菜的龚梅。
龚梅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巴抵在入屋的台阶上,腰腹塌在门槛处,两手直屈伸着,临死似想抓住什么。
站在院门的姜恒正好与她对视。
那是怎样的神情?
不甘?哭嚎?愤怒?哀怨?又或阴毒的诅咒?
或许都有吧。
姜恒周身气息内敛,心绪复杂地缓步上前,神识感知下,里屋的王温茂也死了。
男人裹在被褥里,被子上零散几个血洞,似是歹人的恶作剧,想看看数次猛扎下,能中多少刀。
倒是还有活人在,四个青衫歹人,分得炼气七八层,百无聊赖地翻箱倒柜,嘴上嚷嚷不休。
“这家人是真穷啊!”
“生了个纯阴女娃,还想有什么好运?”
“那咱还留这干啥啊?”
“堂主说隔壁那间空屋有炼气修士的气息,和这一家子似乎有些交情。”
“马都牵走了,他还会回来不成?”
“谁知道呢?堂主下的命令,咱们照做呗。”
“...”
“不对,有人来了?”
“还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