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无法行走。
嘶,好痛,王芊芊用匕首轻轻的触碰了几下,疼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我是陈浩。”门外传来了温和的声音。
“来,来了”王芊芊连忙把眼泪拭去,然后匆匆把鞋子套在脚上,不顾疼痛一蹦一跳的跑去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脸上已经看不出丝毫异常。
陈浩显然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月白长袍,整个人都多了一些出尘的气息,王芊芊小声问道,“陈,陈少侠有何要事。”
昨夜陈浩干净利落的解决掉那几个匪盗,身姿俊逸,气度风流,在她的心中已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陈浩见到她的鞋子有异样,应当是里头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减轻疼痛。
而看她脸上却不见丝毫异状,真是难为她了。
昨夜赶路的后半段他就已经察觉到了王芊芊偶尔脸上闪过的疼痛之色,再结合起她时不时的活动脚掌,心中已知晓缘由。
他将右手拿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是我出外行走得来的良方。”
“将这包药粉倒入热水中,双脚泡个半个时辰,应当便会无碍了。”
王芊芊呆呆的接过他手上的药包,心下已经思绪万千。
他怎么知道我脚受伤了,莫非他一直在偷偷关注着我?
“谢谢陈少侠,”声音呢喃几不可闻。
陈浩接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沓银票,
“这些都是你家中之物,现在原物奉还,之后你好自为之。”
“陈少侠,”眼见得陈浩已经转身离去,王芊芊忘了自己的脚伤,急忙一跺脚,
“哎哟,”疼的她眼泪迅速挤满了眼眶,“陈少侠等等。”
陈浩见到她疼的脸都抽筋了,随手挥了一道紫霞真气灌注进她脚掌之上,暂时隔绝了她大脑对脚掌的触感。
王芊芊突然感觉到自身的脚没有任何感觉,一点也不疼了,知道是面前这人所为,心中对他更为佩服。
“陈少侠,昨夜你也见到了,我所有的护卫都牺牲了。”王芊芊脸色暗淡,
“而我一个弱女子,即便有这些钱财相助,想要独身去往洛阳找我爷爷也是千难万难。”
王芊芊郑重的对陈浩一礼,将之前陈浩给她的银票用双手恭敬递上。
“陈少侠,小女有个不情之请,这段时间我能不能跟在你的身边。”
王芊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知晓我这人从小娇生惯养,没有什么本事,洗衣做饭什么都不会。”
接着急急忙忙补充道,“所以这些钱财就当是给陈少侠的谢礼了。”
“我刚刚已经遣人去往我爷爷处飞鸽传书,只要我爷爷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