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那边的女子倒是性格泼辣得紧,”胡驰低低笑了两声,“当年我就险些陷在里边出不来了。”
“哈哈哈哈。”众人哄笑,讲到这个话题,原本昏昏欲睡的好些人都来了精神,你一言我一语地竟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众人正谈笑间,忽然远处有漫天烟尘遮天蔽日,商队管事脸色大变,急忙勒令所有骆驼马匹停下,护卫全部抽刀守卫在车队周边。
胡驰眉头一皱,“糟了,莫不是遇到马贼了?”
也不等他人发问,胡驰自顾自地说着,“按理说不应该啊,这支商队常年行走在这条道上,早就和周遭的马贼打过招呼了,安全性是响当当的,怎么还会有人拦路的。”
没人回答胡驰的疑问,很快众人便听到了杂乱无章的马蹄声,一行数十个穿着粗布麻衣,手上提着大刀满脸凶恶之气的马贼骑着马匹缓缓踱步到商队面前。
一通复杂至极的外语交流,陈浩听得云里雾里,那胡驰在旁边低声翻译道,“商队管事问马贼为何不守规矩,明明已经交了今年的过路费了。”
“那马贼说他们不是原先那伙人,原先那伙马贼已经被人灭了,所以这商队之前交的不算数,得现在再交一份。”
这胡驰说得多半是真的,因为陈浩看见那商队管事脸色变得铁青。
胡驰接着翻译,“那管事问能不能等卖了货物返程时再付过路费。”
“那马贼说不行,说他们现在正在和金刚门的人争夺地盘,急需用钱,等不到返程的时候了。”
金刚门?陈浩心中一动,正欲问询胡驰,那胡驰忽然惊叫一声,“不好,谈崩了,快跑。”
陈浩睁眼望去,正好看见那马贼首领一脸狞笑地挥舞着斩马刀朝着商队管事头颅斩去,那商队管事敢行走于大漠除了长袖善舞之外自身本事亦是不弱,一个侧身便躲过了这致命一刀。
见得首领动手了,其他马贼口中呼喝数声,催打着马匹开始围绕商队转圈圈,趁护卫防守不备之时便是一刀落下,待得陈浩拔剑而出之时,商队护卫已是死伤数人。
那胡驰听到双方谈崩了便知大事不妙,接下来必是一场血战,若是马贼赢了,自己也肯定难逃一死,不若先行逃跑,兴许那马贼见有这许多货物便不来追自己了呢。
刚刚连跪带爬跑出来数十丈距离,发现后边原本剧烈的打斗之声渐渐平息,还听到了几位马贼口中凄厉的惨叫,他们好像说的是魔鬼?
胡驰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见到那个清秀俊朗的少年此刻高高跃起在空中,脚步连踏追至一名正骑马逃跑的马贼身后,剑光一闪,一捧热血洒在空中,大号头颅滚落在地上,胡驰看不出这是什么路数的武功,只觉绚烂无比,寒意逼人。
“胡大哥,胡大哥。”那陈姓少年似乎在对自己招手,胡驰看着周遭躺在地上哀嚎的马贼和数具死尸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