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扯出来吗?”
她看向那张床:“只要自己不想出来,今天就算是地震把们都埋了,杜三鹦也会是没事安安稳稳待在床底的那个。”
牧四诚无语地甩被砸得红肿的手:“那你不早点告诉?”
刘佳仪斜眼看:“总要验证一下嘛,看你挺积极的。”
牧四诚:“……”
聪明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白柳蹲下,双手搭在膝盖上,和床底的惊恐未定的杜三鹦平视,然后略顿了一下,就毫不犹豫地握住床栏,俯身钻了进去。
“!!!”杜三鹦吓得疯狂蹬腿往床里躲,直叫,“你别过来!会受伤的!”
白柳安安稳稳地躺在了旁边,侧过头微看向杜三鹦:“所以你躲在床下不见任何人,不是因为胆小,是因为害怕靠近你的人受伤,是吗?”
杜三鹦怔怔地看白柳黑色的眼睛,缓慢地松开了包裹自己的厚厚被子,好像受到某超出自己常识内容震撼一般,不可思议地上下量白柳,结巴道:
“……你,你没事?!”
白柳友善地伸出手:“或许我该说初次见面,白柳。”
“——你遇到过一次的游戏玩家。”
杜三鹦呆呆地盯了白柳一会儿,似乎确定了白柳真的不会因为靠近而受伤之后,才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很轻地点了一下白柳的手心就收了回来,小声回复:
“……据说叫杜颖,床头的病人牌子是这么的。”
白柳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将整个身子转了过去正对杜三鹦,又靠近了一点,温和浅,低声细语:“你曾经帮过,们能出去谈谈吗?”
杜三鹦将信将疑地打量白柳许久,似乎确定了这个靠近自己的人真的不会出任何事之后,才犹豫地把手放在了白柳手心。
“好,好的。”
白柳顺杜三鹦把手放入他掌内的道往外一拉,推开已经坍塌掉的床,直接就把杜三鹦从床下拉了出来。
出来之后,杜三鹦下意识地和白柳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