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饱喝足之后,眼中露出狡黠的光芒。
不久,房间中想起打砸东西的声响。
“王妃,都是奴婢的错,您千万不要动怒!”
“要不是他们那些贱人怠慢本王妃,不愿意上前伺候,怎么会把我娘给气走,他们那些人是不是恨不得我这个主子马上双腿一蹬去了,好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王妃息怒啊……”
……
望风轩。
萧迟瑜将手中天狼毫笔放下,揉了揉额头。
那个女人果然一点都没有变,就连生病了也能这么闹腾。
“王爷,王妃所说虽是事实,但她得的是麻风,下面人害怕也是情理之中。您看……”
“大夫那里怎么说?”
“王妃病情严重,大夫说……很难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