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破。通敌卖国是大罪,不仅辱了我端王府的名声,那些信任跟随我们的子民也会寒心,我劝你考虑清楚,及时收手。”
一口气说完这些,萧昀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萧暄会有怎样的反应,也没有勇气去看,他只能尽自己一个做弟弟做儿子的责任,劝说他悬崖勒马。
萧暄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几日,陆续传来消息,说是在翊王府中搜出了萧迟瑜与南启细作的通信,有通敌篡位之嫌。
如此一来,收回萧迟瑜手上的兵权迫在眉睫。
只是几番搜索之下,并没有搜到虎符藏在了哪。
东西搜不到,难免会重刑审问,顾鸢在府中急得团团转。
重金打点以及软磨硬泡之下,终于买通了廷尉狱的狱卒,说是可以带她进去一趟,不过,只能够在门外交谈,且不能超过半盏茶的时间。
打扮成狱卒的模样,顾鸢忐忑走在队伍的中间。
廷尉狱果然如她想象的一般,阴暗潮湿,一股子难闻的霉味,还时不时有细细碎碎的动静,像是有老鼠出没。
也不知道萧迟瑜受了刑,现在怎么样了。
走了约一盏茶的时间,才到达大牢的深处,而这里的血腥味已经掩盖住了那一股霉味。
左右看去,关在里面的人都躺在稻草堆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都是血迹。
顾鸢的脸色更加难看。
又走了一小会儿,前面的狱卒小声提醒她:“快到了,记住,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顾鸢连忙点头。
转过一个弯,远远的看见尽头有一个牢房,看上去比其他地方要干净整洁一些,只是坐在里头那个人身上的血衣映衬着他的待遇并没有比其他人好多少。
顾鸢快步走了过去。
“萧迟瑜,萧迟瑜……”她趴在门口小声喊道。
听到她的声音,萧迟瑜猛地抬起头,脸上并没有伤痕,只是失了几丝血色。
他眉头一皱,低沉着嗓音道:“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管我。”顾鸢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明明很担心,可见到他却没有一个好脸色。
“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形势?你府中的人全部都被控制起来了,就连淑太妃都被禁足在院子,哪都不能去。”
萧迟瑜垂眸:“猜到了。”
“你可有什么解决办法?哦,对了,我找到潜藏在徐国公府的南启间谍了。而且,朝堂上还有其他人与他们勾结,想要置你于死地。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我不介意给你跑腿。”
听到这一番话,萧迟瑜的眸光满是温柔,还带着一丝笑意。
“你费尽千辛万苦进来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