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查出一些端倪。
顾鸢叹了口气:“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什么?”萧暄茫然。
“算了,现在想这些都是白想,明天萧迟瑜就得上路了,不管暗处的那个人是谁,只要他一死,那人必会有行动,我们就等着吧。”
萧暄微微偏头表示疑惑:“你这话的意思?”
难道就这么等着萧迟瑜被处死?
顾鸢没有回答,整理了一下衣裳,打算离开。
萧暄坐在原地良久,忽而眼睛一亮,仿佛明白了什么。
翌日,太阳照常升起,只是不曾照亮廷尉狱的大牢。
有狱卒端着盘子往前,上面放着一壶酒以及一个酒杯。
摇摇晃晃,最终停在了萧迟瑜的面前。
“翊王,时辰到了,请。”
萧迟瑜抬起头,身上发丝虽然脏乱,眼神却依旧凌厉威严。
“本王要见圣上。”
“圣上有令,翊王结党营私通敌卖国证据确凿,处以死刑。鉴于从前征战沙场立下过不少功劳,故而留一全尸。翊王,圣上是不会再见你了,你还是请吧,免得我们几个动手。”
萧迟瑜缓缓闭上了眼。
一盏茶后,有太监匆匆进入大殿之中。
“禀圣上,翊王已经伏法,还请圣上明示。”
太监问的无非就是尸体要如何处理。
毕竟萧迟瑜是先帝亲封的王爷,又和萧广凌有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即便是通敌卖国赐死,萧广凌可能也会顾念这些而给他好好安葬。
萧广凌放空眼神朝外看了许久,才道:“以王爷之礼安葬吧。”
底下众臣皆是沉默,可心中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本以为一切恢复风平浪静,可才两日的时间,朝中就接到了边关的急报。
说是南启举兵攻打禹国,攻势迅猛,接连拿下了两座城池。
如此一来,急需派兵支援。
顾飞扬去了北边镇守,朝中只有霍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可他年事已高,再带兵出征的话未免强人所难。而其他小将领都是从前萧迟瑜手下的人,受到了一定的牵连。此刻,朝中几乎无人可用。
最终,萧勃主动请缨,愿意带领十万大军前往边关支援。
这十万大军中有好几万是萧迟瑜带出来的兵,虽然没有找到虎符,但因为萧迟瑜已死,又有萧广凌的圣旨,还是被强行打散重编进了新的队伍中。
萧广凌回到住处,揉了揉额头,仿佛身体被掏空。
“圣上,这是臣妾父亲托人找到的千年人参熬的,说是补气益血最有效,已经到了适口的温度,您赶紧喝了吧。”一华衣女子捧着碗上前。
萧广凌年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