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私下处置。
之所以瞒下来,就是为了不牵连到自己。毕竟家中夫人是敌国公主,很难再让人完全信任他,会影响他的前程。
顾飞扬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晌没有说出话。
忽而眸光一闪,问道:“你既然已经知晓这件事情,那吴氏和嫣儿是不是你带走的?”
“不是。”
当初在通文暴露的第一时间萧迟瑜就让人来抓吴姨娘,只可惜,她如兔子一般灵,逃过萧迟瑜的耳目,跑了。
“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情圣上已知晓,不用你操心。”
扔下这句话,顾鸢转身离开。
顾飞扬看着她决然的背影,恍若眼前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可能说得对,他从来就没有关心过她,甚至一点都不了解她。
她虽跋扈,但与他印象中完全不一样,不是那个愚笨只知道闯祸的女儿。
她一个人可以独当一面,她已不需要他,更不需要徐国公府的点缀。
回去之后,顾鸢没有将顾飞扬的话放在心中,吴姨娘好不容易逃跑,肯定是回了南启,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可两日之后,京中突然有传言,说徐国公府大小姐的生母是南启细作,她老徐国公女儿的身份是冒充的。
大臣们联名上书,阻止封后大典,一致觉得应该彻查此事,以保禹国社稷的安稳。
萧迟瑜本来还想强压下去,奈何此事愈演愈烈,反对的声音根本压不住。
立后大典只能够暂时推迟。
徐小乔来辞行的时候,还以为顾鸢心情低落,却没想到她和从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这件事情仿佛对她没有半分影响。
“本来是想等你完婚之后再辞行的。”
“你不是在这里待得好好的吗,为何要回去?”
“我思念家人,想回去与他们团聚。”
徐小乔隐隐带着愁容,顾鸢知道并不是全然为这个原因。
“你和萧兄说了没,他怎么说?”
徐小乔摇了摇头:“我并未与他提起,而且这些日子他忙着帮他父亲处理事情,我不想去打扰他。毕竟,我与他只是萍水相逢,没有什么交情。”
“怎么会没有交情?你在萧兄心中与别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话未说完,被徐小乔打断。
“顾姐姐,我心中都明白,你不用安慰我。其实我这个人并不是那么执拗,有些不属于自己的人或事,我不会强求。抽离得越早,越能走出来,或许现在还只有酸与苦……”
她眼中泛起波光,“……总比日久生恨要好。”
顾鸢还想劝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明白这个道理,多少人因为不甘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