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了,总不能让人家女生光着身子吧。”
“哦——”许峥晨拉长了尾音。
“咳咳,大叔我可是个正经人,才没你想的那么下流。还有,你的鼻血流出来了……”
许峥晨用手拭去鼻子流出的鼻血,转而收敛起笑意,坐在一旁默默倾听。
“三年前的一场医疗事故,女儿永远离开了我和妻子,当时的事发太过突然,妻子她……”
思绪顺着氤氲的烟雾飘回了从前。
“小姐,就要这个了,麻烦帮我把打包一下。”
张予枫站在一家花店的橱窗前纠结了足足半天,最终才决定买下11朵红玫瑰。
“欢迎下次光临。”花店员工将取下的玫瑰花扎成花束,转手将其递到张予枫的手中,“先生慢走。”
生日礼物要用的蛋糕也已经准备齐全,现在就差回家给她一个惊喜,光是想想,张予枫便抑制不住心底的喜悦。
“先打个电话吧,免得她到时会高兴得昏过去。”
他点开手机屏幕,从联系人列表中找到熟悉的号码,电话随着手指划动而被拨出。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耳旁的电话发出一阵没有情感的服务音。
电话重复拨打了三通,依然没有人接。
他嗅到了不安的味道。
算了,可能是她最近加班累了,现在正在家里休息呢,张予枫抱着这种想法回到了家。
开门前的那一刹那,自己的内心却是如此地忐忑不安,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偏偏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老婆,我回来了。”
张予枫没料到,客厅内所发生的一幕,会让毫无心理准备的他惊讶失声。
一名中年妇女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模样酷似处在酣睡当中的人,她右手腕的静脉被割出了一道不浅的刀口,殷红的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地毯表面,很明显凝固了足足一会。
沙发一旁的玻璃桌上,还能发现一瓶类似安眠药的药品,数粒药片从倒放的瓶身内漏出……
“老婆……”
……
“叔母以前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那可不,我这辈子就爱过她这一个女人。”
谁也不知道,这个经历过中年丧妻丧子,面容沧桑的男人,背后是有什么支撑他走到现在的。
啪嗒。
张予枫从口袋中拿出烟包和打火机,熟练地点着一根香烟,一身放松地嘬起烟来。细缕的烟气弥漫在嘴边,颇有几分忧郁伤神的味道。
“你要来一根么?”
“不了,我不抽烟的。”
“是吗,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