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铲了一段距离,发出金属刮擦的刺耳声,紧接着停了下来。
好在许峥晨及时撒手,险些卷入后续的危险当中。
他走起路来磕磕绊绊的,没去管那辆王敏实骑过来的电瓶车,往仰面朝天的王敏实走去。
果然刚刚还是太勉强了。
王敏实可算是老老实实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发着“呼哧”的狼狈声,受的伤比起他们不算轻。
许峥晨走近一脚踢开掉在手边的水果刀,一屁股坐了下来,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喂,你没事吧?没有受伤吧?”
黄头发迫切地问。
“我没事,就是有些喘不来气,刚刚那一下我以为自己真的没命了……”青年接着问他,“我威风不威风?”
“威风,你一直都很威风。”
二人互相望着对方窘困的样子,尴尬地笑了。
“诶,警察呢,怎么还没有来,那个男的不是说他报警了吗?”
“你真打算去警局自首啊,黄毛?万一警察到时……”青年的话越说越小声,小到不敢把后面没说完的再说下去。
黄头发察觉到朋友在关照自己的心情,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你觉得,我们是不是为社会做了一件好事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为什么……
对啊,这是为什么呢。
可能刚好想到了,他随口一说而已吧。
二人相互搀扶走近王敏实。
“他死了?”
“没死,受伤太重动不了了。”许峥晨因为坐久了,起来活动时腿脚还是麻的。
“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懂,你们为什么要帮我?我跟你们两个明明不熟。”
“看这个王八蛋不爽,和你没关系。”
“哦,那个,谢谢……”许峥晨嗫嚅道。
“黄毛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你好啰嗦哇。”
黄头发把头撇到别处,因为怕露出害羞的马脚,态度方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在回避那份炙热的目光。
“你们之后打算怎么办?”
“黄毛……”
青年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只能寄希望于朋友身上,让他来开这个口。
……
尖锐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好几辆警车驶入工业区,声音停在巷外。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了一群警察。
警察检视了一遍四周的情况,简单询问过后说,“大致情况我了解了,详细的就到局里去说吧。”
“老实点!”
声音喝止了王敏实的行为,即使到了要戴手铐的时候,脾气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