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并不敢对其他人出手，而只敢对我出手。
规则么？
我想着，这个词，好久没有听说了，但是现在看来，不论是人是妖是鬼甚至僵尸与魔，好像都会受到【规则】的约束。
听袁白的意思，【规则】是“神”制定的？
真正的神，而不是类似于山神这种神。
兽有兽神，尸有尸神，我当初拜师白骨，也曾经跪拜过尸神。
难道说，这些神，都是真正存在的？
也不知兽神和尸神，到底谁厉害？
又或者说，这些到了“神”这种级别的，与四凶相比，谁又厉害？
我如果完全变成饕餮，那也成了四凶之一，又是僵尸，难不成要叫尸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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