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构以为帝星是自己,七皇子也以为帝星是他,赵构以封我二字王为筹码,七皇子以封我大元帅为筹码,这两人都想着拉拢我。
难道他们就不应该换个思路:帝星说不定是别人呢?
我心中想着,忽然觉得,在这个时代里,当个“江湖术士”,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上至帝王将相,下至平民百姓,人人都相信“天命”的这一套,而我精通《上下策》,不论是风水还是相术,都能吃的开。
我想了想,看着七皇子,问他:“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攻破大金国,放出被大金国俘虏的二帝,你要怎么办?”
“接回来养着便是,那毕竟是我的父亲兄长,只是这皇位,是绝无可能交回去的。”七皇子说的很坦然。
这家伙,倒是个真小人,不像赵构那个伪君子,既要当婊.子,也要立牌坊。
我又问:“你封我当兵马大元帅,那武尚志怎么办?”
七皇子呵呵一笑:“他有勇无谋,只能为将,不能为帅。”
“让我考虑考虑。”我假装思索,说。
既然这样,正好可以用“缓兵之计”,拖一拖。
“好,汴梁王尽管考虑,反正寡人登基以后,至少半年之内,还不能动兵。”七皇子笑着,看着我的眼睛:“不论是人,还是修士,都有欲.望和需求,咱们各取所需,岂不美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你投靠寡人,这天下的一切,都可以随你任取。”
看来,青木道人把我当作了某种修士,所以让七皇子拉拢我。
难道说,青木道人也是修士?
那他修的是道,是佛,还是……魔?
如果不是我俩这种微妙的关系,我还真的想要和他接触一下,看看这个世界的修士,和我之前接触的修士,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很快,远处就有太监过来,请七皇子过去祭天。
我对于这些仪式,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当即闪身离开,来到太庙之外。
这时候,我的身后,想起了一个声音:“道友。”
我抬头看去,见正是青木道人。
我心中暗自防备,微微一拱手:“国师,你不参加仪式?”
“凡尘俗世的仪式,有什么好参加的。”青木道人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道友昨日引动天地之气,必然是修炼莫大神通,从气息来看,似乎和佛门有关。”
哦?
这都被他感觉到了?
既然青木道人主动来找我,我当即试探着问他:“听道友的意思,在这个世间,修炼神通的人,很多?”
青木摇了摇头:“不多,也不少。咱俩各取所需,你拿你的玉玺,我当我的国师,各不相干,那日的皇宫一战,就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