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也困的不行了,连续坐了七八天车,又遇到赵归真的事,几乎没怎么睡过。
他又掏出二百块钱,“我也赶了一夜路,想吃点东西,睡个觉,你家方便吗?”
“方便!咋不方便?”这中年人语气跟打架似的,见了钱眼睛都移不开了。
……
这中年人叫阿鲁,是个苗家汉子,家里住的是竹楼,和赶尸的人家相距十多米远,带着周凤尘回到家时,他的婆娘和两个孩子正在吃早饭,被他嚷嚷着撵到一边,亲自盛了两碗白米稀饭、拿了两块馍馍,过来陪着周凤尘吃。
一共两碟小菜,一碟咸肉干,一碟酸菜梗,就着稀饭、馍馍还行。
周凤尘吃了几口,故作随意问道:“赶尸的人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很好奇,尸体是从哪里赶来的,大雪天的赶这玩意干什么?
阿鲁一愣,压低声音说:“张家这事可不得了啊,死了人,破了财,啥也没捞到,那尸体是他们家死在外地的老祖宗,就等着祖宗回来救命呢,等到了傍晚,就会有道长上门做法事、接着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