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饶命!”
周凤尘六人围成一团,张十三手中长剑指着它的脖子,“不曾害人?赛糜换人脸皮,害的不是人么?”
梅花鹿眼珠子一转,低声说道:“原来各位道长知道赛糜,想必他已经死了吧?实不相瞒,赛糜和我是好朋友,她作恶多端,经常害人,我劝过不知多少次,她非但不听我的,还对我恶语相向,拳脚相加,我是苦不堪言啊!”
周凤尘几人面面相觑,这鹿精挺会扯淡的。
上官仙韵轻笑一声,拍拍布袋子,赛糜一闪而出,对着梅花鹿破口大骂,“梅四娘,你这个老妖婆,哪次害人不是你唆使我做的?”
梅花鹿人性化的昂昂头,似乎有些吃惊赛糜没死,不过马上镇定下来,反击说:“简直一派胡言,我只不过是只温驯的小鹿,除了唱戏还是唱戏,有什么本事唆使你?”
赛糜大骂:“去唆屎吧你!你分明是帮诸葛道收集阳气,逼着我害人,自己却躲在背后唱戏、玩男人!”
梅花鹿反驳,“你玩的男人少吗?”
两只妖怪骂骂咧咧,听上去还挺好玩,六人让开一段距离,上官仙韵拿出两根棒棒糖分给周凤尘一根,旁边元智和尚不知从哪掏出一包五香瓜子分了,然后六个人就这么看起了热闹。
过了会两只妖怪越骂越凶狠:
“你是团邪气生的,没血没肉,是个畜生!”
“你好?你个死鹿不在山上啃草,下山做什么人,我呸!”
“你个贱人!”
“你个表子!”
周凤尘听的尴尬症都犯了,一指梅花鹿,“你是错的,说吧,花鼓奶奶和诸葛道在哪?树下岭又在哪?”
“道长……”梅花鹿还要喊冤,看了一圈人的脸色,忽然目露凶光,低下头,猛的一哼,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随后“扑通”摔倒在地。
元智和尚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按住梅花鹿,扶起脑袋一看,“我靠!挂了!”
周凤尘“嘘”了一声,指指远处厂矿门口,只见那里出现一道虚影,蹑手蹑脚的向着远处飘去,赫然是梅四娘的人形状态。
张十三拿出罗盘,轻轻一拍,指针便指向虚影,随后一群人默默等着。
直到梅四娘走远了,元智和尚才说道:“嚯!这畜生玩金蝉脱壳?”
张十三啧啧嘴,“厉害啊!肉身不要,妖丹全毁,它怕是想修回来也难了,诸葛道哪来这么大的魅力?”
周凤尘说:“别管这么多了,跟上去!”
上官仙韵收了赛糜,元智和尚驮着梅花鹿尸体,一行人按着罗盘指示一路追赶,顺着郊区左绕右拐,最后出了城直奔西郊。
一直追到凌晨时分,前面出现一座小山,山上有座道观,按指示,梅四娘就在里面了。
此时乌云遮住了月